杜河还是没有说话,季知舟也陪着他就这么坐着,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杜河的背。
“季知舟。”他听见杜河闷闷的声音。
“在。”季知舟侧过头亲了亲杜河的脖子。
“我们做吧。”
季知舟都要被气笑了,把杜河的头扳起来盯着杜河黑黝黝的眼睛说:“你把我当什么?心情不好的时候发泄的按摩棒吗?”
季知舟顿了顿,看见杜河微红的眼眶又心软了,叹了口气把人重新按进怀里:“不想做就不做,又不是一定要做。”
他们哪次见面没做,每次他都不想做,还不是被逼着做了。
杜河在心里腹诽。
季知舟抱着杜河,他们之间难得的形成了一种温馨的氛围,就像是一对普通的恋人,季知舟的肚子难得响了一下。杜河本来沉浸在自己的困扰里,结果被季知舟这一下弄得清醒过来,两人尴尬地对望许久,季知舟移开眼神:“······我还没吃晚饭。”
杜河心下无奈:“放我起来,我给你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