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尿,在大街上漏尿,潮吹,吐你的逼水。然后呢?你身上的骚味儿会引来一群流浪狗,他们会撕扯你的衣服,舔你身上的尿水和逼水,你会被狗操的,被狗按着,在肮脏的巷子里,撅着屁股敞着逼被狗操。”
杜河的腿开始绷紧,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它们会射进去,射满这里,灌进去。”季知舟狠狠地按了按杜河的下腹。
“你会变成它们的母狗吗?”
“会欲求不满地天天被去找艹,让他们的狗屌戳穿你的子宫,把它戳烂、戳透,你的逼就再也合不上了,变成一个敞着逼的烂货。”
季知舟突然发狠,表情狰狞又凶恶,猛地捞起杜河对着他的阴茎直直坐下:“荡妇!干死你!”
杜河被干得眼仁上翻,舌头伸出半截露在空气里,蹬着腿发出痛苦又愉悦的气哼。
“哈、哈呃哈——”
他潮吹了,在季知舟操进来的一瞬间,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