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被迫张着嘴和季知舟亲,舌头和口腔被舔得麻麻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换气都困难。
“嗯我嗯唔放嗯唔哈······”杜河完全找不到说话的机会,被季知舟拉着沉迷在永无止境的亲吻中,指尖微缩,闭着眼享受这一段不带情欲的时光。
才怪。
季知舟一只手掐着杜河的下巴,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杜河的屁股,抓住那个白面团似的肉瓣揉捏,杜河上面被亲的喘不了气,下面被揉的流水,上下夹击,情动得不行。
最后是季知舟的一通电话把两人从情欲中带出,杜河喘着气趴在季知舟的胸肌上,听着季知舟有条不紊地打着电话,一只手还在揉捏他的臀瓣,甚至有意无意地往他的女穴口戳,杜河的穴口被戳的一缩一缩的,淫水咕叽咕叽地冒。
没个正行。
杜河微微喘息,心里这样想着,嘴角却微微上扬。
季知舟把电话扔在一边,手握住杜河的腿弯向下压,杜河为了保持平衡勾住季知舟的脖子,胯和阴部被拉开,季知舟的手穿过杜河的腿弯捧着杜河的屁股把人一下子抱起来,杜河被吓得往上一缩,把季知舟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两人一路进了浴室,杜河被放在盥洗台上正对着镜子——季知舟家里的盥洗台也宽的不像话,尤其是那面镜子,把杜河的淫态显了个一干二净。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杜河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挣扎着要下来。
“嘘嘘,乖,我们洗洗小逼。”季知舟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按下塞子积好水,把杜河放进了池子里,水刚刚好没过耻骨,季知舟开始认真地清洗起杜河的小逼。
杜河紧紧地闭着眼不敢睁开,在他的印象里只有小孩子才会被放进盥洗台里洗屁股,他现在被季知舟像洗小孩子一样洗着那个含着精还在不满足地冒淫水的逼,羞耻地快要落泪。
“季知舟,你别、别洗了。”杜河开口都带着哭腔。
然而季知舟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手指在里面进出,带出一股股的浓精和淫液,H还凑在杜河的耳边说:“不行,得把宝贝的逼洗干净,你看,水都脏了。”顿了一下,又低笑着说:“全是宝贝逼里的东西。”
杜河实在是被羞得没办法,想合腿又合不上,季知舟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个弹力带挂在放浴巾的杆子上,把他的小腿绑的紧紧的,另一条腿又被季知舟扳着,整个人都是门户大开的样子。
“别洗了······”
“快洗完了。”
“别洗了······”
“我们需要换一下水了。”
“你别洗了呜嗯······”
季知舟听到杜河的哭声关水龙头的手一顿,解了弹力带把杜河翻过来,杜河用手遮着眼睛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然而鼻子却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像条可怜的小狗。
“好了,好了,我们不这样洗了好不好,不哭了宝,不哭了。”季知舟把杜河抱进怀里,轻轻地拍着杜河的背安抚他。
还是早了点。季知舟抱着抽泣的杜河垂下眼眸。
小狗太害羞了,会被吓跑的。
季知舟把杜河的屁股抬起来,按开塞子,拿了浴巾抱着杜河回了卧室。
杜河的抽泣声小了些,但还是不肯看他,季知舟把浴巾铺在床上把杜河放上去,跪在地上准备用浴巾擦拭杜河的下身。
杜河猛然夹紧腿,警惕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季知舟无奈地起身去亲他,温柔地说:“不做不做,我们擦干,湿着会生病的。”
杜河抽了抽鼻子,倒是没推开他,只是说:“我自己擦。”
季知舟顿了顿,指尖动了动,温柔地说:“好。”
杜河用浴巾擦拭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