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托着小岐的大腿腰上发力,性器就破开了前日才到过的泽地。
小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捣得惊叫出声,穴肉猛地绞紧侵略者。但显然没什么作用,柳贺只是呼吸乱了一瞬,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教训他了。
他居高临上地命令道:“叫我。”
“哥哥、哥呜——”小岐的双手被按在头顶,声音随着重而快地抽插断断续续,甚至要被皮肉撞击的响声给盖了过去。
但这并不是柳贺要的,他寻着穴肉尽头顶过去,马眼擦过宫口,爽得头皮一阵麻,喘息着继续否认:“错了宝宝。”
“再叫不对我就进去这里了,嗯?”
小岐被激得想合拢腿,反而夹紧了柳贺的腰,他求饶,“哥哥,明天我还要给你准备…哈啊——”
内壁被凶狠地碾过,酸胀感和快意淹没了小岐。
柳贺插进宫口了。
他停止了抽插的动作,转而按住小岐的胯,性器在那个狭窄的地方绕着圈安抚他绷紧的身子,俯身吻住微张着唇失神中的人。
小岐的舌头无力地和他交缠,发出黏糊不清地水声。
柳贺试着开始缓缓操弄宫颈,粗热的茎身磨进磨出,更多的水意从穴里渗了出来。
到了这仍然没忘问小岐:“想起来叫我什么了吗?”
小岐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身下那刺激着他神经的地方了,头皮麻麻的喊着:“哥哥。”
叹息飘散在头顶。
身体上的愉悦随后变得尖锐而密集,小岐在狂风骤雨中痉挛着被操得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