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刃弹出打到了他的手。可称是蔚为可观,虽然他也有,但是他的没有这么大。
沈郁一手握住了它,陆君夜本来就硬着,所以他只草草地撸动了几下。然后他凭着少的可怜的看片经验,竟然想直接坐下去接纳他。
鲁莽是要付出代价的,果不其然,他卡住了,接着是要命的疼。
沈郁直喘气,干涩的穴眼才进了一个龟头就卡住再无法往里。
陆君夜也同样呼吸不畅,他刷新了对沈郁的认知,他觉得沈郁真是一张白纸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笨蛋。
“别动。”陆君夜伸手拿过提早放在床头的润滑,无奈地挤了许多在掌心抹在二人的交合处。
适应了一会,陆君夜反客为主压下沈郁,“我来,你太笨了。”
沈郁惊呼着被变化体位,穴肉的东西跟着滑出。
陆君夜抬起沈郁的一条腿架在他腰间,他手指沾了些润滑往沈郁的穴肉探去帮助扩张,从一根手指慢慢叠加让沈郁适应。
没有呼痛声后,陆君夜扶着自己的肉棒缓缓插入,慢慢没入挺进。不过才进了一半,他发觉沈郁的身体又开始发颤。
应该还是弄疼他了,陆君夜停了下来,“还是很疼吗?”
沈郁额头冒出细汗,他眼尾发红,点点头又摇头,“没事,你进来吧。”
“疼就咬我。”陆君夜将自己的小臂送到沈郁面前。
“我爱你宝贝,疼就咬我。”
沈郁眼里噙着泪光楚楚可怜,同上位的男人相比,他偏瘦弱的身体若一朵孤苦无依堪堪欲折的花。疼也是他自愿的,他握住了陆君夜的手,打开五指与他相扣,两枚戒指碰在了一起。
“我也爱你,我要你…你可以全部…放进来…”沈郁牢牢地扣着他的手,“…唔……啊啊啊…”
沈郁被填满,被不合尺寸的巨物进入身体。对方每往里一寸,他就更涨痛一分,不过好在没有撕裂感。
男人给了他一点时间适应,然后动了起来,一下一下,逐渐生猛。顶撞间,沈郁惊恐地双手攀上了男人的肩胛,寻找着力点。
陆君夜红了眼,他早被情欲折磨得难耐不已,让沈郁适应已经是他最后的理智。
他渴得不行,多年的禁欲一朝爆发,任谁也扛不住。
沈郁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疼痛不已,但他不想扫了男人的兴致,便死死地咬着嘴唇忍受。实在受不了后,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在陆君夜的后背挠出一道道红痕。
疼痛感没有持续很久。
在男人夯实的顶撞下,一种奇异的酥麻从尾椎升起,肉穴每每被肉棒顶过都会产生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的身体起了变化,沈郁的下面在男人的操弄下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抵在陆君夜的小腹处。
沈郁隐约听到他笑了。
“舒服吗。”这是肯定句,陆君夜嘴角带着笑,又几下深入顶出了沈郁变调媚极的呻吟。
太羞了,沈郁羞耻得偏过了头去。
“我的宝贝真紧。”陆君夜嘴里开始吐骚话,“宝贝,你都快要把老公夹射了,放松点好吗。”
沈郁佯装嗔怒着咬了一口男人,“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
床上的男人哪能听得了这种话,只闻他一句“是吗?”,然后沈郁便再也没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被陆君夜掐着腰,狠狠地顶着床上贯穿。
到最后,被做得受不了,沈郁尖叫连连求饶。
这是颓靡的一晚,开荤的人毫无节制的直接把沈郁操得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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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君夜醒后发现他怀里的人不见了,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翻坐起在房间望了一圈都没有看见沈郁人影。
床单上乱七八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