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以来,只有这个时候,也只有这种时候,凌零才不会总是保持那副云淡风轻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报复似的捻了捻指尖的暧昧的液体,伸手涂到了凌零微张着喘息的唇上。
凌零一惊想破口大骂,这种玩意他妈的能涂到嘴上吗?
没等他开口,一根尺寸惊人的肉刃猛然挤进了他的下身,狠狠撑开娇嫩的后穴,荡平每一处褶皱,一插到底。
准备好的骂人的词儿瞬间变成了痛呼,冷汗霎时从脑门上流出,让他过电一般身体蜷缩,四肢一时失力。
“妈的,滚出去!”
凌零费劲地抓起床边的枕头砸去,被景逸一把抢过来,架起他的膝盖直接把枕头垫到了他屁股底下,将他摆弄成更容易被操干的姿势。
有力的双手牢固地抓着他的腰,坚挺的肉棒每次都彻底退出,再重重地整根操入,肉棒拔出后的蜜穴还没来得及收缩,就又被大力撑开。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令他应接不暇。
两人交合的部位已是粘腻不堪,淫靡至极。
“滚出去?你舍得么?”景逸咧着嘴嘲讽,心中一反常态。
凌零厌恶又疼痛难忍的表情,并没有给他带来平时那种变态的快感,心中反而升起一股凄凉悲愤。
他喜欢了五年的人现在就在他身下,和他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可他们的距离却那么遥远,没有情话缠绵,凌零甚至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话。
“你他妈的要做就好好做,别搞这些折磨人的玩意。”凌零怒目而视。
景逸见状,更不想顺了他的意,大大的分开他的双腿,压向胸前,挺动着肌肉紧实的腰肢,变着角度开发着肠道内的每一处褶皱,要他体内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好好给我受着,我会让你记住被我操弄的感觉。”
凌零以往都是不配合不反抗,更不会语言激怒,只希望他赶紧搞完滚蛋。
今天被这等恶劣的对待,竟也来了脾气,牙尖嘴利地大骂:“就你这半瓶水本事也想让老子记住?你配几把?”
景逸怔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在他们做爱的时候说这么多话。
都是些生气骂人的话,但这也代表了凌零不再隐藏他情绪化的一面。
景逸有些窃喜。
德性!
景逸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就这?就这他就能开心起来?
还不够!
“呵,你继续嘴硬,老子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毅力,迟早操服了你,让你以后只能想着老子的宝贝。”
景逸俯下身在他的脖子、肩头啃咬着,留下细细密密的吻痕,用力的吸吮着胸前挺立着的小肉粒,用舌尖顶住肉粒轻重交替地刮蹭。
凌零被上下一起涌来的快感重重淹没,双眼朦胧,快要失去焦距。
他伸出手想推开景逸,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嘴上也坚决不落下风:“老子想也想的是胸大腰细的妹子,不可能是你这个变态基佬。”
“变态基佬?”景逸不怒反笑,当即伸手拍了拍他被汗水浸湿的脸,张口嘲弄:“好好看着,胸大腰细的妹子有这个让你销魂蚀骨的东西么?”
景逸用手托起他的后脑,让他不需费力就能看到变态基佬正用粗硬暗红的肉刃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肉穴不受控制的想要紧紧包裹住那根火热的性器。
身体的欢愉配合视觉的刺激,强烈的快感充斥着他的身体,臀部不自觉的向景逸挺送,发出欢快的水声,令他屈辱不堪。
凌零咬住下唇,用仅存的理智将头侧向一边。就算他再怎么嘴硬,也不能否认他正被景逸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着的事实。
“怎么没话说了?”
景逸一个狠力撞击,凌零浑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