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孤城怒视着王兴,起身便要推开他,王兴却顺势接过他的手搂住他的肩膀,“别急啊,叔这就带你去点灯。”说罢竟一手搂着李孤城的背,一手托着李孤城的屁股,保持着下身相连的姿势超床边的桌案走去。
王兴肥大的肚腩抵在李孤城胸口,李孤城忍不住用自己的乳头去摩擦王兴的肥奶来寻找快感,而王兴每走一步都托着李孤城顶到更深处,让李孤城止不住地呻吟出声。
“啊……啊……”李孤城拼命忍耐,却无论如何抵挡不了这样的快感。
“李哥?你怎么了?你在和王叔干什么呢?”
眼看着要被发现,王兴才主动开口解围:“没事哩,孤城他刚要点灯,只是找火烛不小心被抽屉里的东西扎到手了。”
“那……没事就好,李哥,晚饭我给你放门外了,你和王叔等会记得吃啊……李哥,你要是听到了好歹回个声啊。”
李孤城被逼无法,只能极力平复着呼吸,断断续续地答应着:“我没事……就是白天有点累……我知道了……你……放门口吧……”说完又是被王兴顶得闷哼一声,他为了压住声音,硬是狠狠咬住了王兴的肩膀。
门外人这才罢休:“李哥你没事就行,那我先走了啊。”
这会儿问答的功夫,王兴已是托着李孤城走到了书案边,待门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才把李孤城狠狠放到了书案上,发出重重的响声。
李孤城抚着还在因为紧张扑通跳着的心脏,还没来得及斥责王兴就又被顶得再次呻吟起来。
“啊……你怎么能……呜……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啊……嗯……?”
王兴却不以为意,双手搂住李孤城精壮的后背,把他整个上身和自己贴合在一起,继续用乳头摩擦乳头,肥胖的肚腩顶得李孤城几乎快要窒息:“发现了又怎么样,爹操儿子天经地义,还是说你这个骚儿子嫌爹太丑给你丢人?”
李孤城极好面子,光是想想自己与丑陋的肥猪养父在做这般事被人发现就恐惧到了极点,然而刚才的惊险却让他更加兴奋,一时答不上来,竟是堵住王兴的臭嘴,含住他的肥舌啧啧作响地吮吻起来。
“嗯……啊……好臭……你他妈个死肥猪……哦……好爽……”李孤城一边骂着,一边又难以抵抗王兴带给他的快感。
“哼……你这个俊军爷……还不是离不开……我这头又丑又肥的……死肥猪……嗯?……”王兴并不生气,反而享受地含着李孤城主动伸过来的舌头,与他唇舌交缠着。
窗外已有隐隐的月光透进来,照在被抱着操弄的英俊军爷身上,军爷满脸情迷意乱地与抱着他的肥丑男人舌吻着,双手紧紧抱住他痴肥的身子,充血红肿的乳头狠狠与他摩擦着,高高耸立的鸡巴也顶弄在肥丑男人臃肿的肚腩上摩擦着,穿着白袜的修长双腿从背后环住肥丑男人的粗腰,精迹斑斑的白袜包裹着因快感而绷直的脚尖,在月光下闪着不知被谁舔舐过的水渍。
英俊军爷被这样像当做玩物粗野地对待着,发红的眼里却闪烁着兴奋无比的光芒。
肥丑男人虽然身材臃肿,体力却似乎不输军爷,两人就以这样的姿势在窗前的桌案上交合着,抽插声,水声,高亢而沙哑的呻吟交织着,竟是已经抽插了几百下。
李孤城的菊穴几乎被抽插到软烂,在被王兴又一次顶到最深处时,终于按捺不住,呻吟突然变得无比高亢:“啊……操……操到最深处了……不行……要射了……要射了……别顶了……别……呜……嗯……求你……别……啊……”
王兴感受到李孤城后穴的一阵缩紧,竟是缠着他的鸡巴痉挛起来,终于也粗喘着,发出野猪般的怒吼开始最后的冲刺。
“操……操死你个骚逼……骚儿子……爹要射给你了……用逼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