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BE下 大婚 舌吻喂交杯酒 给父女舔肛舔逼 被操到叫爹 双双内射 沦落卖身

酸臭的热气,伸出肥舌一边舔弄着李孤城的耳垂一边含糊道:“这些都不碍事,以后叔有的是办法……眼下你与薇儿的亲事才是最重要的,叔只惦记着,咱们终于要成为一家人了……嗯……”

    李孤城不耐烦地扭过头去,嗤笑道:“一家人?先把我爹的书信给我再谈这些。”说罢便抢过王兴手中的信纸,匆匆拆开翻看起来。

    李孤城曾经猜想过,若父亲有什么信要留给自己,或许会是对自己的不舍,或许是对自己的期望,也或许只是希望自己平安的祈愿,然而王兴交给他的这封信却打破了李孤城所有幻想,他读着读着俊脸竟浮上绝望之色。

    无他,只因信中所言,李孤城的父亲早就发现了王兴那些肮脏龌龊的心思,字里行间潦草几句不过是对自己的嘱托,让自己日后远离王兴,然而这信写成时自己尚小,看口吻应当是交给自己乳娘保管,但据王兴所言,乳娘也惨死在那日李府的大火之中。

    父亲如何得知王兴的心思?交给乳娘的信为何到了王兴手中?王兴如何能在当日的大火里寻到自己?这些疑惑盘旋在李孤城脑海里,他心中生出一个无比可怕的猜想,李孤城捏着信纸的手颤抖着几乎要支撑不住,他抬起头怒视着王兴,却看到王兴依然嬉皮笑脸地在自己身上蹭弄着。

    王兴搂着李孤城嘿嘿笑着:“怎么样?你父亲对你说了什么?叔是个大粗人不识字,不如你念给叔听听?”见李孤城一脸怒气,又佯装恍然大悟道,“莫不是让你离叔远些,怕你被叔折辱?哎呀,这可怎么好呢,咱们如今可是连寻常夫妻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一遍了呀。”

    李孤城气得双目赤红,他攥着拳头咬牙切齿道:“你不识字,是如何知道这封信的内容?我乳娘是不是也为你所杀?还有李府的大火,你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王兴安抚地拍了拍李孤城肩膀,真像个慈父般和蔼道:“叔找城东账房的老许念给我听过,你放心,这封信的内容除了你我他再无第四人知晓。况且叔处心积虑做这么多,也不过是想和你一亲芳泽罢了,你瞧瞧你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在床上叔不是弄得你也快活得很吗?”

    李孤城几欲崩溃,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当做恩人般敬重了十几年的肥丑男人,到如今才明白若不是王兴,他即便是个落败的罪臣之后,也不会过上这般不堪的人生,他依然可以凭一身武艺光明正大做人,而不是在他十几年的豢养之下处处受他掣肘,更不会沦为这样一个粗鄙不堪的肥猪般丑男身下的玩物。

    李孤城捏起拳头朝王兴挥去,然而绵软的全身让他根本无法使上力气,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喘着气质问王兴道:“你给我下了药?”

    王兴猥琐地眯起三角眼,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丑陋笑容道:“我便知道你会是这幅反应,若不下药,我这把老骨头可挨不起你半顿打。”说罢再次撅着肥厚的大嘴贴到李孤城英俊的侧脸上密密亲吻起来,“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叔的宝贝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否则如何让你几日后乖乖与薇儿成亲呢?来,嘴巴张开,让叔好好亲亲……啊……”

    李孤城羞愤无比,下了药的身子却不听使唤,只能任由王兴摆布,健硕的身子倒靠在王兴散发着汗酸味肥胖的臂弯里,俊美的唇瓣也被王兴轻易撬开,他无力地闭上眼,深重的悲哀如不可反抗的巨兽将李孤城吞没。

    三日后。

    王兴的宅子里张灯结彩,正门前挂的鸳鸯灯笼让过路乡邻都猜到这是要办一场喜事,然而寻常成亲莫不是遍邀宾客观礼助兴,这王宅却大门紧闭,墙里也听不见锣鼓声,一片死气沉沉,倒叫人看着没来由地心慌。

    若是有好事者胆子大些翻上院墙去看,便能看到堂内只零零散散站了四人,其中有一英俊青年虽身着大红喜服,神情却看不出丝毫喜色,脖子上甚至还被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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