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自渎

大硬挺的性器。

    林悦知疯了。

    日本片子开始咿咿呀呀发出动静,女人的吟哦声尖尖的磨着人的神经,然而手机音量没切大,听着又有点沉闷,痛苦。

    桌前少年紧抿住唇,眸子散着野性的光,撸动的手指骨节清晰。

    林悦知从未想过课上的理论知识,会有一天搬至她眼前实际操作,还是她喜欢的少年亲自给她演绎一番。

    蛋糕纸盘边缘被她捏得又皱又烂,有什么破开土,开始朝她无法想像的地儿生长。

    听着林雁旭压抑的喘息,她脚趾受不了的紧紧蜷缩于一处,内裤也居然有点湿了。她将唇咬得失去血色,无措,害怕的沁出泪花。

    「呃,嗯」

    好不容易,林雁旭终于释放出来,性器上沾满难堪的白色浊液。

    嗅着空气中淡淡腥味,林悦知看他进浴室清洗了,推开柜门慌不择路离开。

    那天起,林悦知的黑夜开始结出一个又一个秘而不宣的梦。梦里,林雁旭总是在她耳边低喘,在她身上驰骋,而一生常谈,梦境是一种渴望。林悦知很清楚,不知何时她生了念头,想要他上她。

    温柔的、粗野的,她全梦了遍。

    曾经她哭着醒来,觉得被操的自己就像小电影中荒唐,不知羞耻的淫娃娃。但她控制不了自己暴走疯长的情感不再纯粹,她不晓得如何打停,直至她偶然间翻阅劳伦斯的文句。

    「爱情应该给人一种自由感,而不是囚禁感。」

    这句话是把钥匙,解除她所有桎梏绑缚。

    她终于停止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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