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时似有回响。
「小悦--」
「妳怎么能那么骚?」
林悦知当起鸵鸟,把脑袋埋进枕头。她想穿上裤子下床,林雁旭却把住她大腿,手指开始在她不可言说的地方流连。
她屏息,怀疑这是一场梦,可林雁旭指腹摁在她最是敏感脆弱的地方,并且带着一股强势。她想,他们是真的变了,面对性直截了当。
她也不知道,原来用身体做爱比用嘴说爱要容易许多。
林雁旭将林悦知翻过来,看她拿一颗枕头压着脸,掩耳盗铃,他几不可闻低笑一声。
碍于灯光,其实林雁旭不怎么探得清楚颜色及形状,唯一确信的是,她跟漂浮在海面的花瓣一样柔软。他先是于边缘打圈,见她呼吸急了,才又往里缠绵抚摸,待他沾一手水,他轻拨花豆,接着一会重一会浅地揉磨那处。
林悦知脚趾蜷起,枕头不知何时丢开,一张脸在红潮中隐忍着,却更加俏生生。林雁旭见她这模样,呼吸渐粗,大掌忍不住握上她半边臀慢捏。
他也在忍。
明明是气她在别的男人前一丝不挂,打算折磨一下她,给些苦头,结果他狠不下心伤她,今夜格外有耐心,从未如此温柔。偏偏随着她反应,他小腹下方是愈发精神,只想进出她。
他两难,恨恨地想,林悦知妳怎么能把我整成这副德性。
他以为他已经放下,或是再放不下也得放下。可是,望着林悦知,他发觉他还在怨她当年的失约。
为什么?
妳为什么不来?
如果妳来了,我就不会遇见另一个人,成了十恶不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