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蒙

足有时自己就流了出来,湿了胸前一团,固也无需着那里衣,就一片缎子肚兜或薄薄的抹胸褂子等方便穿脱浣洗的就够了。

    这样低头审视自己的时候,顾晚才发现自己身前已有两小团淡黄,叹了口气,又退回院里更衣。

    秦淮倒很少关注到这些,一来他没到顾晚胸口,二来顾晚每日总洗浴后在门口等他下学,秦淮在院里念书时总坐在他腿上,更看不到此景。他虽然也想顾晚陪同赶考,但小何小李作为年长家仆,更懂规矩,一个劲直劝,拿家法板子吓唬他,才让小少爷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这是第一次出远门,虽然就在县里,也远过私塾祖庙,又没有奶娘陪同,总好像丢了魂似的。

    一同坐马车的几个年纪稍大一点却还没考上秀才的孩子,见他总看着窗外就去逗他。

    "淮弟是不是相中哪家姑娘了?"

    "诶,是不是那个,刘掌柜的女儿,十四了,明后年就差不多出嫁,你娶她正好。"

    "那有什么好的,你看那边,十八,奶大屁股大,我舅说这种姑娘好生养。"

    "呸呸呸,胖了,怕你受不住哈哈哈哈哈。"

    秦淮听着这些人吵嚷只觉得烦躁,恨不能在心里再念上几遍之乎者也,把那些烦人的声音甩掉。

    可听他们讨论街上姑娘的胸脯,又实在忍不住插话,"那算什么,我奶娘的胸脯才又大又可爱呢。"

    几个男孩子只当他发痴,把孩童时期的事拿出来说,毕竟家族里的奶娘一般是奶完这家少爷又去奶那家小姐。他都这么大了,有奶娘肯定也是多年以前的事儿了。

    "嘁,奶娘哪个胸不大了,这有什么好说的,再者,奶娘又老又丑的,还不能操,哪有这些黄花大闺女好。"

    说话的这位公子哥儿,今年都十七了,也未见有什么出息,也就是娶妻早,尝过了闺房之乐,还有个靠妹妹养活混吃海喝的舅舅,带着见了点市面,是以常在家族少年中吹嘘,渐渐都有了"名声"。对这种人多说无益,秦淮便继续偏头看窗外。

    几个男孩见逗不了他,又在年长的那位带领下讲起些荤腥段子。哪怕秦淮再怎么想静下心来,也有好些荤词儿不小心入了耳,什么"金枪鏖战"、"银炷光临"、"暗推磨"、"洞口阳春"的。只是此时秦淮还没什么时间细琢磨,就到了考场,此处按下不表。

    回来时还是这些人,只是那几个有些耷拉,不再作闹,大概知道平时懈怠作乐的结果,不知怎么面对长辈。秦淮则优哉游哉,在快到家的巷口用平日积攒的剩余例银买了个簪子再回去。

    因为在家里不受宠,家宴都想不到安排他,更不用提其他时候带出去见市面会那些乡绅文人的机会,他还不太清楚这种簪子多为女性所用,只知道顾晚一头长发总是随意挽个髻儿,配点儿装饰会更好看,就挑了来带回去。

    等回了小院,听见人在后边洗衣,便先回了房想找个地方藏好以制造个惊喜。找着找着便瞄上顾晚来时带的嫁妆盒,顾晚很宝贝这个盒子,得了什么好东西都爱往里装,自己在学堂附近买来送给他的核桃雕、他自己不知在哪捡的红绳手链,全在这个盒子里。每每看到这个盒子,秦淮就更想发奋图强,等有出息了要给他买一箱子的稀罕物儿,不,一屋子,一院子!

    可每次他想看的时候,顾晚就不愿让秦淮自己打开,总是自己先开了盖子拿出东西一手捧着摆给他看,他觉得这里边一定还有顾晚的什么秘密。趁着这个机会,秦淮就开了盒子,想将包裹好的簪子放下去,谁知手指却触到一卷纸页。那是顾晚不曾给他看过的东西。

    到底是小孩子的好奇心占了上风,他取出那小册子,面上印着嫁妆画,里面居然页页都是两个人赤裸相交的画面,有坐有躺有站,每一页都香艳无比,吓的秦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