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些什么,只剩情事末尾的余音。
秦淮听着耳边人娇憨的喘息,还道是自己没能满足他,拍拍他的肩背,安慰道:"顾妈妈,怎么这样舍不得,我们还有许多来日方长呢。以后,我不仅时常要与你这样,肯定也会跟你生孩子。你这下可不许拒绝我。我秦淮要光明正大抬你进门,这样你放心了吧。"
顾晚听的一愣一愣的,哑着声音问道:"少爷...你...你说什么..."
秦淮掰过他脑袋,咬着人耳朵,一字一顿道:"我、要、娶、你、为、妻。"
顾晚心如鼓点,还不敢相信是梦是真,是姨娘是脔宠还是...妻?
他慢慢转过头,手上放开秦淮,身子拉开一段距离,又定定与他相视:"少爷说的什么?"
秦淮摸着仍挂在自己腰上的两腿,叹口气:"顾妈妈是又醉了吗,嫖了我竟还不想认。"
顾晚都无暇顾及那两条腿的归属,就任着人来回抚摸,"少爷....可是说真心话?"
秦淮好笑,装作生气了似的,甩下那条腿,分开两人,"我的话,比顾妈妈的话都真呢。只是不知道顾妈妈既然不信,还咬着我做甚,是把我当嫖客呢,还是把自己当嫖客呢?"
顾晚咬咬嘴唇,下定了决心似的,深呼吸一口,缓缓回道,"若少爷是真心的,我也有句真心话想说。"
秦淮看着他,还以为是那日酒醉一般的言语,哪晓得还有什么平地惊雷正等着他。
顾晚大着胆子抓过秦淮的手,轻轻摸上自己有些微凸的肚皮。
秦淮初时还有些不解,待顾晚正要张口,就忽然茅塞顿开。
"等它出来,少爷以后就可以安排它去学武,去学骑射,去草原跑马...."
原来他都记得...秦淮已懂了,可听他这番"傻话"又忍不住想逗逗他,"它...是什么?"
顾晚面露急色,像是艰难跨过了一道门槛,才又向前迈出一步,"孩子...是个孩子。"
顾晚着急,只觉得半辈子老脸都快丢尽,偏少爷也像个孩子,一无所知的样子。他有时爱惨了小少爷纯真天然的模样,有时又实在恨他稚嫩。
"顾妈妈怎生在我娶你之前就和和别人怀了孩子,哎呀,这可怎么是好..."
顾晚气闷,正想打断他,又听小少爷说道,"不过没事,只要是顾妈妈的孩子都行,也就是坐轿子的时候沉些,我多给小厮付些银钱便是。"
顾晚抓住秦淮的手又更往自己腹部紧紧贴近,"是你的!"
这一句几乎快是喊出来的,秦淮怀疑若不是不在院里,否则都要把那些闲在房檐上的鸟儿都吓跑了。
秦淮这才喜笑颜开,摸着顾晚的肚子一个劲傻乐,还不忘安慰下被"冤枉"的人,"我这不是怕顾妈妈这会儿又不清醒,翻脸不认人,才不得不反复确认一下嘛,消消气消消气。"
突然灵光一闪又想起一件事,"我们方才弄的这么狠,它不会被撞坏了吧。"
顾晚又气又笑,揉揉自己的腰,安慰人放心,一边又想着你这会儿连我的最里边都没探到,哪里又能撞到它。只是想归想,说却是不能说的。
小少爷这次得了个"圈",后边还有的是考验和学习机会呢。
待十月份放榜,金秋桂花香里,小少爷真接到捷报,成了个年轻举人,只是在沈员外期望他继续科考,参加明年春闱会试时却明确拒绝了,又谢过人这段时间的教导和照顾,只说自己更想去地方上实践,更贴近国计民生,读书的事,暂且放放,谢过了沈家挽留的好意,答应日后又机会一定相报,只是义子之位过重,自己实在担不起恩情,便带着顾晚在沈员外的安排下去某地补了个主簿空缺。
这是他与顾晚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