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长纹路。”
顾晚也知道那家铺子,给女儿买过防蚊虫叮咬的药膏,也听说过这种东西,只是那时并不需要,后来也就忘了。这会儿又想起来,既感动于小少爷的细心,又觉得原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面上颇显赧色,只嗫嚅道,“我哪里就有那样金贵...”
小少爷“不计前嫌”蹭着他的颈窝道,“顾妈妈在我心里就很金贵...来嘛,让我替你涂药。”
耐不住人撒娇痴缠,顾晚也只得在镜前去撩自己衣襟,也不解上边扣子,就从腰畔撩开,露出快三个月才微微显怀的肚皮,任小少爷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慢慢游走,连犄角旮旯里靠近背部和胯部的皮肤都一一擦过。
顾晚孕中敏感,小少爷每行至一处的触感都清晰快速的反馈上来,这番亲密动作又恰似云雨前戏,不自觉有些便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起来。
小少爷上次与人闹的不尽兴,后来也不曾开荤,这会儿也有些情难自已,手指涂着涂着就往上去了,稳准狠地一把握住一边肉团,熟练地揉挤按捏起来。
被人拿捏着不算,眼前还清晰可见镜中自己情动销魂的模样,顾晚百般忍耐,仍是忍不住呻吟出来。
他本就一直奶水充足,现在女儿还没断奶,又怀上了小的,几方作用其中,那里只一下便流了奶,镜子里淡色衣衫的异样突起处已染上了一个奶黄色的团块。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小少爷不会简简单单只是上个药!
可小少爷手法娴熟,不像女儿有时候不小心还会咬痛他的乳尖,这么一闹腾,涨感舒解,心里也轻快许多,还轻声提醒道,“哈...少爷,还有另一边...也...也要...”
秦淮笑笑,顺从地去安抚另半边柔润乳房,掌心里奶汁已快积不住,镜子里都得以见到有些顺着方才涂抹的膏药滑溜的流到腹部更往隐秘深处去了。
秦淮向来喜欢让顾晚变得这样鲜美多汁的样子,可顾晚看了镜中那般情形,感觉正揉捏自己的那只手已潮湿温热则有些苦恼。小少爷总喊他不要老闷在家里,闲的时候尽管出去转转,却不知道他不常去街上不仅是因为独自出门见人惶恐,也有这一对太过特别的乳房的缘故。他总怕在外面因为这过分圆润丰腴的胸脯而露怯。所以除非必不得已,大多时候要有小少爷一道才肯出去,出去了也尽快便回来。
想着想着便忍不住叹气,“少爷喜欢这处,我却希望它能稍微小些,最好...最好出门时消失不见就好了...”
秦淮闻言停了动作,收手回到他腰畔,若有所思——从前他倒没注意过这些,只顾着享受这处带来的乐趣和香甜,几乎不曾发觉当事人的困扰,可见问题不出在自己身上总是很难感同身受的。也怪不得他总觉得顾晚在外边总有些瑟缩和放不开。
“若顾妈妈是担心出门在外让别人看去或是没留意湿了前襟的话,那也好办,前面街上的赵裁缝最擅长量体裁衣,我们也找他看看,想办法改改衣裳,你看怎么样。”
顾晚这会儿正拢着腰间衣服,生怕小腹着凉,听了此番话语也不禁生出些期待,“好——,就听少爷的。”
想想当日小少爷去赴任主簿,自己还有些不习惯突然成了自由之身,外出还有小厮随从,也是小少爷陪伴着他让他逐渐去习惯和接受。虽然他年长于小少爷许多,看着一直是他扶养小少爷长大,其实他也从小少爷那里获得了许多帮助。识字也好,学着去大大方方面对院墙之外的人们也好,还是像如今为他的烦恼考虑出谋划策也好...
他都无法想象,如果他和小少爷的命运线不曾交织相错,现在他会在何处,做着什么样的事呢…是否还觉得身处困顿无计所施,是否还自卑逃避只知忍耐...
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