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想法一股脑倒给他,反而将他抱得更紧,将满腔情绪都压进怀里。
为成名在望,为心有向往,为终于能够握有什么。
顾晚的亚麻色毛衣柔软舒适,是他常穿的简约款式。
那个孩子没了以后,他老爹不知道是终于意识到不该再让自己高贵的血脉与这些脆弱玩物结合,再生出像他一样见不得光的笨小孩,还是真收心回归家庭或是又找到了别的乐子,总之逐渐退出了他们的生活。
顾晚就将家里的东西慢慢都换了一波,从原来的欧式设计换成了更居家温馨的现代风格。那时候秦淮还想,顾晚做的这些,是他自己的意思呢,还是他老爹的意思呢。后来也不再纠结和揣测,毕竟一直以来,陪伴他的,安慰他的,都只是顾晚。
如果不是工作需要精致到每根头发丝,大概他也会和顾晚一样每日穿着只追求些简单的搭配。
可惜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这样简单的。
“顾晚...顾晚...”
他已不想再拿他只当“小顾妈妈”,要是他们之间没有横亘这些年差,要是他们初次相见便在这样轻松安静的夜晚...
怀里的身子轻轻抖了一抖,似乎正为他口里这个称谓而惊诧惶恐。
这些年因为他的练习生涯,他们不像过去那样日夜亲密,每月只有几天还会同床共枕。到现在又恢复到小时候那般夜夜相依,顾晚隐隐有些抗拒,又总因为心软而接受。有时候与自己相拥还会有些紧张,甚或在睡梦里无意识磨腿。
顾晚总说他长大了,该学会更独立一些,有次还哄他去见个叔叔,结果带他去了一个心理医生那里。
他不觉得自己有病,倒真的认为自己有所成长,像学校里科普讲座里说的那样,有情绪躁动,有生理期需求。当然这些想法的对象,也是顾晚。
他早知道他们不同,每每触及那胸前柔软和柔滑腰肢都能回味良久。
只是...
秦淮将环在顾晚背后的手向下抚去,顺着他的身体曲线去感受,万分熟悉的触感竟也能带来新鲜的愉悦,还有几分陌生的激动。
眼看着就要情不自禁偏头吻上那截颈子,那人攀在肩头的手推了自己一下,秦淮不防被格开一臂距离,才开始有些恐慌——如果被拒绝,如果被厌恶,如果再次被抛弃...
“顾晚、顾晚...”
他收回手,捧住那人看了千遍万遍早已不能割舍的面孔,声音里居然不由自主带上了哭腔。
顾晚也不知酒醒没有,仍然无神地微微仰头看他。待到秦淮真的怕到落下泪来,以为事情无可转圜,那推拒他的双手才换了姿势,从他肩头伸过,护着他的脑袋窝进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安抚他发顶。
秦淮已比顾晚高出小半个头,顾晚老忘记这点,有时还习惯性把他揽进怀里。这样有些难受,可秦淮自己却愿意被他当作小孩,贪恋他的宠溺和呵护。
此时那少年春梦里香艳多汁的乳团就正在他视线下方,梦中人的臂膀和帘间透露的明冽清晖却沉沉压在他肩背上,让他不得妄动。
“我想要你...”
那人的心跳也是飞快,却再没将他推开。
秦淮从他怀抱里尝试挣了挣,轻易脱身出去,反客为主带着他倒进了床,见他再无反抗就去吻他,一边又去推他上衣,迫不及待要与他相近相亲。
他已经算是个大人了,从许多地方零零碎碎知道些要点,倒还是第一次真切实践。
顾晚虽有过经验,此时或许是因醉,只是任由他作弄,擅长弹琴的灵巧双手正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摸得他也禁不住呼吸急促起来,平坦小腹亦下意识被带着起伏。
秦淮已将那身板正西服脱去,下身早压着他来回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