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的。我自己也可以的。”
秦淮摸摸他的肚子,趴在床边道,“说什么傻话,你是最重要的,知道吗?我就是对拍戏现场有点好奇,但我也不想真的自己去拍啊。倒不如想想,虽然我是大概没机会了,但是说不定以后咱儿子可以演小少侠霸屏呢。”
顾晚将这句无心之语记得很深。
那日秦淮全程陪产,他从没见过顾晚这般仪态尽失的模样,尽管一直在擦也止不住冷汗一次次将人湿透,原先漂亮温和的脸庞都因痛苦而紧皱苍白。到最后连喊他名字都得不到回应,整个人已沉溺于疼痛深海,只记得随指示呼吸用力,凭本能维系精神。
他什么忙也帮不上,似乎又回到看见母亲躺于血泊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从那躯体中流失的时刻。
只能靠喊顾晚的名字使他、也使自己保持清醒。没有母亲之后,他就只有顾晚了,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他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没有顾晚会怎样。
那天他好像没出息的哭了,因为害怕,害怕从小到大看起来柔韧坚强的顾妈妈有一天也会被击溃,害怕明明总能安慰他为他解决问题的顾妈妈有一天自己会无助失措,害怕明明答应了要陪他一辈子的顾妈妈会和他母亲一样骤然离去...
好在上天垂怜,医学进步,那些可怕的事情没有那么容易降临。
得知生了个女儿,顾晚还有些遗憾,秦淮则不管不顾抱着他直哭鼻子,还得反过来由顾晚不住安慰。
他对于让顾晚生孩子这件事,总是向往又畏惧的,既爱惨了顾晚孕期柔润多情的模样,对他带给自己的小女儿也十分满意,只是对于那一日如坠深渊的漫长等待实在心有余悸,无法面对可能会再次来临的一切危险状况。
他好像才发现自己是个优柔寡断的人,还像个事事都得问了大人才能下决心的孩子。他只能问顾晚。
顾晚看着他的眼睛,平静且坚定,“想。”
因为害怕他是因为自己之前的玩笑话,为了自己才愿意冒险,也害怕彼此因为对方的眼神而动摇,秦淮伸手虚虚遮住那双眸子,“你...你想要它吗?不必考虑我!”
那个声音顿了顿,依旧吐出同一个字音,“想。”
声音的主人攀上他的肩膀,冲破他脆弱虚无的防线,将他抱紧,“少爷,我们一起抚养它长大,好吗?无论是小少侠还是小女侠,让它留下来,好吗?”
秦淮忍不住便低头贴着顾晚的肩膀落下眼泪,倒不是为了这个新来的小生命,而是为了无数次在面前这个人身上得以确证的爱意和长久以来不间断的回音。
没有人会比眼前人更爱他,没有人会比眼前人更值得他去爱。
只有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他可以相信这个人的一切誓言。
他们会相携相伴走过漫长一生,他们终将水溶于水,浑然难分。
顾寰亦有些动容,只是实在对经纪人姐姐感到失礼,便开了自己这半边窗,轻声对她讲道,“抱歉,他再哭一会儿就好了。”
经纪人姐姐这会儿才听见里边的低声呜咽,怒气瞬间泄去,也只好叹着气等在旁边。
于她而言,秦淮不算个难带的艺人,至少兢兢业业,不耍大牌不摆谱,也比较好说话,最大的毛病大概就是,有时候也太小孩子气了,长不大似的。偏顾晚还惯着,有时候她从秦淮那里说不通,就想做顾晚的工作,可顾晚就像以柔克刚似的总也让她讲不出狠话。罢了罢了,熬过这阵,总会好的。她只能安慰自己道。
傍晚,秦淮便于微博承认已育有二胎且今日陪伴产检的传言,还将置顶改成了两只手同握一段围巾的照片。
“要和你一起走更久更久。”
有的人对这位不走寻常路的艺人似乎已见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