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顾寰一个学校的那位接了下去,弹了首《Never Enough》,好像是音乐剧出身,一开口就拿稳了腔调,别样的抒情婉转,可惜传到顾晚耳朵里前就已经被他家小少爷搅浑了。
秦淮卡着点收手托住那圆鼓鼓的肚皮,对着它又开始唱先前那首变了味道的儿歌。孩子没什么反应,就顾晚被他弄烦了,压着气声道:“别闹了。”
可回话的人却语声上扬:“哦。不要了。”
说着当真懈了劲头向后一靠,隐秘相连处微微松动,慢慢淌出些浊液。顾晚也被带着前倾,慌忙护住了自己的腹部,酡红面上都染了层愠色。
不过小少爷也没让他继续这样闷着不开心,轻轻捏了捏隔在二人中间那只手,说话气势也软下去一大截,“顾妈妈,就算以后有了它,能不能...也只把我放在第一位...”
他的顾妈妈有多喜欢小孩他是最了解不过的,从平时偶遇的到工作室里年纪轻的晚辈,他对他们都是爱护有加。
而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少年,都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了,仍觉得很不满足,漂亮眼眸注视着他,一汪深潭简直要将他吞噬殆尽。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已拥有足够多,却还会作出可怜兮兮害怕失去的模样。
顾晚思之不忍,也回望他,气息不稳道:“嗯...”
少年满意地笑开来,下一刻就倾身吻住心上人,两手熟门熟路从半卷睡衣里摸出乳肉,变着法逗弄,十指皆沾上些汁水。
“我也只同意暂时把这里借给它一回。”
顾晚无奈,只能再次任他索取。
他的小兽长出了爪牙,学会了自己攫取所需,可自己哺育了他多年,只要他有求,总还是下意识敞开怀抱。
哪怕被咬的疼了、顶的酸了也不过是抗议两声,转瞬就被人家嚼成蜜咽下。
背后老前辈领着晚辈们唱起老歌串烧,深沉浑厚、略显随性者领着年轻清亮者,又逐渐被盖去,彼此交汇混响。
终末以秦淮最年轻,接不上词断了连续,又换成几个晚辈合唱些近年来的新歌,前辈也取了个吉他来有一搭没一搭相合。
“我当年就是靠这一手追到我老婆的。”
经过首日的磨合,陌生感消失,度假屋内其乐融融。
小少爷也很开心,他还记得那日顾晚来看他演出,人都看得痴了,手里的条幅和荧光棒都忘记举起来,就那样定定地望着他。
现在也是,黏牢在他身上,就为他一个人沉沦。
欢声渐微,当期节目以老前辈的话作结:“休息时间来点娱乐项目还是挺有意思的。虽然柴米油盐酱醋茶是生活的底色,但是那些什么爱情啊浪漫啊,都是增光添彩的部分。有时候就是要慢下来,去感受,去放纵,去挥霍。”
——做一名时光旅客,放慢脚步,发现生活的另一面。
在秦淮正要抱顾晚回房里时,节目来到了尾声,在山间亮着暖光的度假屋旁,配上了这样的字幕。紧跟着的是下期预告,他们去山里找食材,免不了磕磕碰碰,他将顾晚给他准备的伤药分了出去,引得大家都来围观他分类明晰、储备齐全的行李箱,调侃肯定不是他自己收的,还感慨了一句那人心细周全。
可被夸奖的人这会儿红着脸软着身子窝在他怀里,恐怕东西南北都分不清,听见电视里熟悉的声音讲着什么“我老婆”这样的称谓更是浑身一激灵,偏过脸去欲言又止,好像半赤裸的自己会被人透过屏幕看穿似的,恨不得避开所有视线。
“顾妈妈,他们都说,你把我给宠坏了。”
另一位当事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稳了稳心神,顾晚方闷声道:“少爷懂事、争气,哪有...”
“你有!不过我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