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脚掌冷冰冰的，现在被一个男生扣在胸口，用力揉捏推拿，脚掌心贴着热烘烘，弹性十足的胸口，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而不自觉地发抖，还是因为羞耻而乱颤。
反正等弄完，给人捏着脚把袜子鞋子床上，被人扶着肩膀压在胸口带着走的时候，尹乐的手心里已经都是汗水。
“你那猫看样子走得不远。”
孟开随便找着话题。几个月都找不到的人，扭了脚跑都跑不掉，还丢了猫，要他帮忙找，这黑灯瞎火小公园的，猫又在矮矮的灌木林中低低叫唤，弄得孟开满脑子黄色废料。
何况他觉得，尹乐也有点勾引他的意思，要不然怎么不躲不喊，乖乖给他抱，这样子软软的模样，倒像是在求他轻一点。越琢磨越像是这回事的孟开，觉得塞在裤袋里的润滑剂和套套，烫得都要在他的腿上留个印子。
“我叫孟开，你叫啥啊？”
男生一边喊着猫，一边和尹乐纠缠着说话。尹乐心里慌张得很，声音更是微不可闻，听着就让他头皮发麻，也不敢再叫。可是他不肯开口，男生就直接上手，手掌顺着领口往下，狠狠地揉了尹乐一把。
“还挺好摸的……怪不得……”
尹乐整个人都僵住了。其实他过去对这个男生做的，比这些要过分得到，他现在所靠着的火热紧致的胸口，曾经就被他又吸又咬，还被人用力挤压着，他还抱着人的后背，挺弄着腰部用力——这些都是已经确认过，会被对方感知到的，真实存在的事情，即便不是在现实中发生，而是精神上的感知。
他被压在一棵稍微高大的树。头上是遮天蔽日，黑沉沉压下来的浓密树影。猫咪的叫声轻轻地消散在风里，连月色都被云朵遮蔽的时刻，仿佛做些什么都不会被发现。
尹乐用手臂格挡着孟开的靠近，可是这个年纪的男生，冲动，莽撞，喜欢得莫名其妙，勇敢得无所顾忌，紧紧地就压上来，扣着尹乐的后脑勺亲吻。攥在手里的手机因为信息的提醒而微微震动，在黑暗里亮起屏幕，这点刺眼却微小的光芒落在他们的身上，照出尹乐被吻得情动的神情。
拉扯着拽起衣服，绵长的亲吻变作接连不断的触碰，尹乐甚至积攒不了力气，手掌反而紧紧抓住男生的衣服支撑着，因为右脚忍不住用力而疼得微微皱眉。
“学长了？”
尹乐端着水杯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就剩下衣冠楚楚的乔卫，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显露出几分慌张。
“他有事出门了。”
乔卫并没有主动接近尹乐，相反非常耐心地坐在位置上，等待尹乐平静下来。
尹乐慢慢地低下头，因为依靠着学长勉强支撑起来的平静荡然无存，他只有满脑子被抛弃的感觉。他有点糊涂，不清楚他和学长现在究竟算些什么，被那样子温柔地对待，甚至主动拥抱过后，无论如何也应该算得上是炮友，却把他孤零零地丢在另外一个人面前。
“尹乐？”
尹乐忍不住惊了一瞬，直直地盯着乔卫，身体戒备不减，甚至有后退逃跑的冲动。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
乔卫摊开手，努力露出一些诚恳。“尹乐，你知道我的，我不会伤害你。”
太难堪了。他才是把一切都毁了的罪魁祸首，现在战战兢兢地害怕些什么，如果对方想要报复还是想要做些什么，他应该感激涕零地接受，而不是现在这幅害怕懦弱的模样。
尹乐握紧水杯，慢慢靠近乔卫。他明显太过混乱，脑子里一会尖叫着哭喊着学长的名字，一会害怕地道歉求饶，有时候歇斯底里地狡辩着，还有时候带着愤恨咒骂着。水杯里的水，早就被抖得只剩下小半杯，被重重磕在桌面上，尹乐吓得没有坐稳，一屁股从沙发上滑到地上，眼里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