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门,冲着画室那边喊了一声,没回应他也不在意,转头就去淘米。
叶文律正托着腮思考,颜料沾到了脸颊上都没察觉。
煮上米后,叶凌枫才踢着拖鞋往画室那边走,叶文律一向不爱关房门,说不准是懒得还是忘了。
他站在门口往里看,临近中午的阳光洒在小小的画室中,为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人洒了层浅金。
黑发黑瞳的青年此时眼中只有那副未完成的油画,低垂着眼眸沉思,微微颤动着羽睫,白皙的脸颊上沾染了一抹油彩,仿若纯白纸张上泼洒的油墨。
叶凌枫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才曲起指节敲了敲门板:“哥。”
他叫着的人似乎被吓了一跳,睁大眼向门口望来,漆黑的瞳眸中只映出叶凌枫的模样。
……对,就是这样,这样才好。叶凌枫无意识舔了舔下唇,开口:“哥你脸上沾颜料了。”
叶文律这才后知后觉一般摸了摸脸颊。“诶,知道有颜料了怎么还摸。”叶凌枫失笑,转身去拿了湿巾,将那双白皙的手擦干净,又仔细的擦掉脸上沾染的颜料。
叶文律注视着他的动作,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阿凌。”
“嗯,怎么了?”叶凌枫没有挣脱,只是略带疑惑的看向他。
“你种的花开了。”
画室的窗台上,摆放着不少叶凌枫课余种下的花草,叶文律正是看到了堪堪绽开,羞怯地露出一寸花蕊的花,才突然间有了灵感。
“诶,前几天看还只是花苞,一点开的迹象都没有。”叶凌枫开心的过去,轻轻戳了戳绽开了一小半的花朵。
他的业余爱好就是园艺,还想过未来要不要开一家花店。只是大哥和二哥都更希望他能考上重点大学,他才没有丢下学业去开花店。
家里不少地方都摆着他种的花草,阳台上还种着些蔬果,脆生生的为家里点缀着生机。
叶文律知道他最爱的,就是种子抽芽与花开时。
看够了花,叶凌枫这才想起还有饭要做,小跑着又去了厨房。
他早退的半节课正是为了给哥哥做饭。
谁让他二哥是个称职的厨房杀手呢,就连米饭都不会煮,之前叶文律也试着做过几次,在弄坏第三个锅之后,被勒令禁止进入厨房。
于是厨房杀手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弟弟的投喂。
叶凌枫吃饭的速度很快,即使因为这点被叶梓默说过无数次吃太快对胃不好,也还是不改。
他放下筷子,托腮注视着哥哥慢吞吞地吃着饭。……如果不吃快点,他注视哥哥进食的时间就会减少。
白皙的脸颊一鼓一鼓,唇角沾着几粒米,叶文律认真地细嚼慢咽着,丝毫没有觉察那道专注的视线。
直到他吃完碗里的米饭,放下筷子,叶凌枫才捧起他的脸颊,舔掉他嘴角沾着的米粒。
叶文律习以为常地乖顺。
叶凌枫对他的迟钝从来又爱又恨。
午休时间,叶文律躺进被窝午睡,叶凌枫抱着自己的折叠桌走来,坐在另半张床上,展开小桌子学习。
叶文律闭上眼,听着中性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和弟弟的呼吸声,思维慢慢远去。
感受到身侧那人的呼吸逐渐平缓,叶凌枫放下笔,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舌尖轻轻分开熟睡中的人软绵绵的唇瓣,轻车熟路地卷起粉舌。啊……哥哥今天又吃了牛奶味的糖。
哥哥真的很喜欢牛奶呢。啊,家里的牛奶似乎快喝完了,得跟大哥说一下,让他回来的时候顺便买上。
叶文律一向睡得很深,他不担心他会醒过来。
舔了舔哥哥柔软的唇瓣,叶凌枫有些挑衅地望向房间里的摄像头,似乎昭示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