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叶梓默牵起他的手一起去换衣服。
尽管他数次拒绝了哥哥要帮忙换衣服的举动,叶梓默还是会执着地为他穿上他亲自设计裁剪的衣服。
夏季的服装大都轻薄,叶梓默温热的指尖抚过Beta腺体处的咬痕:“这里还是遮起来比较好吧?”
“唔?都可以。”叶文律对自己身上的痕迹一无所知,迷茫间便被扣上了一条锁骨链。
皮制的带子微微束缚着脖颈,遮住后颈处泛红的咬痕。金属制的铭牌刻印着不知名的语言,搭在锁骨之间。
若是他拿下项圈仔细观察,还会发现在铭牌的内侧,刻着叶梓默的名字。
“嗯哼,好啦。”叶梓默给他扣好项圈,颇为愉悦地亲了亲他白皙的后颈。
叶文律不常出门,却有着想带他看遍世间所有的哥哥。他牵着哥哥的手,落后半步跟在他身后,跟随他去往任何地方。
颈上的项圈与他身边举止亲密的男人似乎让人误以为他是个有主的Omega。
叶文律对周围人的视线毫无察觉,站在冰柜前犯了难。叶梓默十分自然地从身后轻揽他的腰,昭示所有权一般低声笑道:“阿律在犹豫什么?”
矮他半个头的青年拿着一盒酸奶一盒老酸奶,半转身抬头望向他,眉头微皱,看起来就像是靠在恋人的怀中撒娇:“不知道要哪个好……”
青年平时淡漠的表情总是会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变得丰富。
就好像如果你告诉他今天世界就要毁灭了,他也只会嗯一声表示知道了。而如果你说家里的蓝莓果酱没有了,那副淡然的模样顿时就会变得生动。
想到这点,叶梓默不由得笑出了声。男人拿起青年手中的两盒一起放进了购物车:“当然是,全都要咯。”
买好蔬果与牛奶,叶梓默推着购物车去结账。叶文律盯着柜台上的薄荷糖看了一会儿,拿起一盒递给了收银员。
等回到家里,沙发上堆着的各种毛绒玩具让叶文律迷茫了一瞬,不明白这些东西是怎么突然出现在家里的。
“啊,你们回来了啊。”叶凌枫听到动静从厨房走出,手中还拿着一根雪糕。
“怎么又带回来这么多娃娃。”叶梓默看到这些娃娃就头疼,扔了也可惜,放也放不下。
“贺韶他们几个抓的娃娃非要塞给我,说我家离得近好带回来。”少年磨了磨牙,对于那几个把东西塞给他就跑的损友很是无语,
临近中午炎热的气温让叶文律也出了些汗,便凑到叶凌枫边上,舔了舔他手中的雪糕。
白色的牛奶味雪糕衬得他的舌尖越发艳色,叶凌枫呼吸一滞,有些僵硬地别过头:“我再去拿一根。”
叶文律疑惑地抬头,唇角还沾着融化掉的稠白液体:“我不吃多,会闹肚子。”
叶梓默放好食材,转头看见两个弟弟正大眼瞪小眼,便过去一人给了个脑瓜崩:“该吃饭了,这根吃完不许再吃了。”
回过神来的叶凌枫三下五除二解决掉剩下的小半雪糕,跟着大哥进了厨房帮忙做饭,顺手把厨房杀手二哥关在外面。
叶文律坐在餐厅的玻璃拉门前的椅子上,看着毛面玻璃透出的模糊人影发呆。
他思绪纷乱间,想起昨天的阿梓,满是情欲气息的男人把他禁锢在怀中,强硬地将他拉入快感的深渊。
那时候,哥哥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表情?阴翳却又怜爱地笑着,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却又温柔地不让他感到疼痛。
……不明白。叶文律泄气地趴在桌子上,情感这种东西真是太难搞懂了。
就像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洛南就可以将热烈的情感用画表达出来。
他抬起头,洛南送他的画正挂在墙上,少女身着白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