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拿出来

。

    他想,以后渴了就喝卫珩的精液就好啦,比所有的饮料都好喝。

    卫珩骂他是骚母狗,乔然委屈说才不是,“你才是公狗。”

    母狗是到处求操的,乔然是只给卫珩操的,才不一样呢。

    卫珩又骂他,等他醒了,他要记着卫珩骂他,得跟卫珩生气,要卫珩哄他才行。

    骂脏话是不对的,骂他更不对,即使是卫珩。

    卫珩的硬物磨得他胸口一片泛红,两颗乳粒也红挺着,羞涩的,平时碰一下就要浑身颤栗的乳首,这时候两颗都被卫珩捏在手里,拇指和食指玩味的捏着拉扯着玩,扯一下又松一下,从他穴里抹出自己的浊液涂他乳尖,滑溜溜的,一扯,扯高了一点就滑得弹回去了,整个奶子晃荡着奶白的波涛,奶子变得好大,比丰腴的女人还大,卫珩的大手都快握不住。

    弹回去了,卫珩就又沾一把精液涂上去,滑溜溜的,卫珩又扯一把,一松,乔然的乳房像两只兔子一样调皮地跳着,颤动着白花花的肉。

    卫珩越是疼爱他的乳房,他的下穴就被衬得愈加可怜,被收冷落地吐着骚水,平日里卫珩最宠爱那里的,恨不得时时刻刻插在那里,乔然也早就习惯了穴里被他的鸡巴塞得满满地充实感,甫一失去了卫珩,乔然穴里空虚得要命,止不住地伤心起来。

    “下面,下面……”乔然呜呜地哭着,“不要下面了吗……”

    卫珩像是没听见一样,执着地宠溺着他的乳房,乔然的乳间太过敏感,特别是左边的小红豆,一摸,心脏也跟着爽痒的一颤,卫珩的指腹粗糙,乔然不知道他是做过什么才有这样的茧的,卫珩粗糙的手摸过他柔嫩的皮肉,像是提剑的战士口衔着鲜艳的红玫瑰,肃穆里悄悄衔着一丝不可思议地温柔性感。

    乔然的水都喷了好几回,卫珩才顺着他的乳头一路往下亲,饥渴地舔嗦着乔然的液体,他嫌弃自己的,却及其喜欢乔然的,甜的、温凉的,就和小时候嗦过的山茶花蜜一样,卫珩就是那只勤劳的蜜蜂,乐此不疲地在乔然身上耕耘。

    卫珩的鸡巴插进来,乔然这才喟叹地吁了一口气,奖赏似的亲了卫珩一口。

    上头哪有下头爽,卫珩甫一插进去,就按耐不住地猛烈抽动起来,他每顶撞乔然一次,乔然就被迫顶上床头柜一次,床被他们顶得颤巍巍地摇晃,还好垫着两只枕头,不然乔然脑袋都要被干傻了。

    “轻,哈——轻点……”乔然大张着嘴呼吸,像是猫儿打哈欠一样,他求卫珩,卫珩听不见,啪啪地疯狂操进他体内,阴茎根部和柱身中端,还有龟头是爽的,根部被乔然的穴口紧紧裹着,中部被他的子宫口热烈地包裹着,龟头顶在他弹性十足的子宫内膜上,好像还缓缓地向他传递着体温。

    乔然被他顶的那里也最爽,卫珩戳着他,他害怕卫珩再用大一点力,那薄薄的内壁就被他一个不注意给撑坏了。

    “啊——”他慵懒又疲惫地喊,“卫珩,不要这么凶,会坏的……”

    乔然忘记了所有,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跪在卫珩的胯下,舔着他的鸡巴,求他干,说,卫珩,你太大了。

    正如卫珩追他时做梦才敢想的那样。

    乔然的梦没做多久,就被吓醒了,他做的是噩梦,卫珩的鸡巴在他的子宫里越来越大,龟头像是个倒鱼钩一样,大得撑坏了他的子宫,他痛得求卫珩拔出去,可是冠状沟就卡在子宫口那儿,死活都抽不出去,乔然急得大哭,只能不停打着卫珩,卫珩一急,连着他的子宫,里头勾着自己的鸡巴一同抽了出来。

    乔然被他操到子宫都脱落了……

    哪知都这样了,卫珩还是忍不住操他,他手上紧握着乔然脱落而出的滑溜溜的子宫袋子,拔不出来,他就干脆握着它像是握着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样,发疯地耸动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