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上一次次深入的动作,与尾椎穿来的快感重合,叶景文渴望着肉棒进入的更深,双重的刺激侵蚀他的逻辑思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后穴不停的收缩,死死挽留着叶景文的肉棒。
感受到了叶景文渐渐配合的动作,周笃松与叶景文十指相扣的双手,手回到叶景文的胯骨处,将他固定在床上,下身开始疯狂挺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叶景文来不及反应,下身的快感从脊椎爬上头顶,在脑内炸裂。
叶景文四肢疯狂挣扎,双手抵住周笃胸口,两腿乱蹬想要挣脱,但根本无济于事。那双手如同锁链一般紧紧桎梏着叶景文,被抓着的腰一次次往肉棒上撞去,成为一个可怜的专属飞机杯。
房子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粗大的硬物狠狠凿进身体,碾压过路每一寸肠道,在他最脆弱的那一点上重击。睾丸击打着他的股间,撞出一片红印,也撞碎他仅存的理智。
泪水滑过眼角,叶景文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强烈密集的快感让他张开嘴却无法呻吟,连呼吸都被撞击打乱,口水不受控制的流淌在脸颊,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浸湿床单,身体不断颤抖,敞开身子被操得直蹬腿。
存在感太过强烈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捣得更深,几乎连内脏都快被捅穿,快感层层累积,在又一次猛烈重击前列腺中突破顶点,性器激烈耸动,双腿绷紧脚趾卷曲,后穴不断缩紧,马眼微微开合,射出了今夜的第二发。
叶景文刚刚射了一发,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周笃更加用力的撞击叶景文的前列腺,将不应期死死绞紧的内壁硬生生肏的完全撑开,将他逼上更强的快感。
刚刚射过精的性器逼迫着抬起了头,近乎痛苦的快感要将叶景文的意志彻底玩坏。
“呜、呜呜嗯……停、下停下唔啊……呜呀难受……”濒临极限的身体被迫承受着灭顶的快感,肉棒强行顶开的甬道痉挛发颤,全身的敏感点都叫喧着想要射精。叶景文双手握拳捶打着周笃的肩膀,哭喊着央求周笃停下来,周笃依旧握住叶景文的腰肢,掐着腰干到叶景文双眼翻白。
内壁加快蠕动,按摩着入侵者,肉棒研磨着叶景文的前列腺,周笃不再压抑射精的欲望,浓稠的精液冲击着柔软的那一点,滚烫的精液肆意的在甬道内横行,刺激的叶景文两条腿蹬得笔直,下巴高高抬起,漏出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喉结上下耸动,眼球不受控制的向上翻去,垂死般紧绷着身体,卵蛋抽搐着被逼的又射了一发。
叶景文重重的跌回床上,强制性高潮让他双眼涣散,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黑发被浸的湿透,满身的汗水和精液混合,宛如刚刚从水里打捞上岸。后穴更是一塌糊涂,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连周笃的阴毛都被打湿粘在一起。
周笃看着露出大片眼白的叶景文,陷入沉思,小说里的男主都是一夜九次郎,就算是被肏九次,也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思考良久,周笃决定暂时不再给予叶景文强烈的刺激,免得到时候人没撑住昏了过去,那可就没得玩了。
目光上移,落在了叶景文满是指纹印的胸口,叶景文的胸部是周笃极为喜欢的地方,在属于男性的胸肌上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脂肪,不过分坚硬,也不过分柔软,就保存在一个刚刚好的程度上,手感极佳。
周笃用在自己眼里相当温柔的动作慢慢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叶景文一边的乳头,另一边用手握住,来回揉搓。
小巧的乳头因为性爱早就变得硬如石子,舌尖来回舔弄,时不时在乳晕上打转。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手指掐着乳尖旋转揉捏。
胸口有一个脑袋蹭来蹭去的感觉很奇怪,被温暖的口腔包裹让他有一种正在哺乳的感觉,周笃柔软的发丝垂落,蹭的叶景文胸口一片瘙痒,叶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