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说着不成调的求饶。周笃看着那张充满性欲的脸,下身挺动的愈加凶猛,撞击的声音密集而黏腻。
终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中叶景文翻了白眼,身子如死鱼抖动,一股黏热的液体冲击周笃的龟头,周笃泄了关口,炽热的精液在甬道内直冲。周笃松开了对叶景文马眼的禁锢,过多的快感逼迫叶景文尖叫哭喊,性器在手底下颤抖,如关不住的水龙头一般,汩汩着留着精液。
性器退出飞机杯,穴口张着小口无法闭合,精液滑过穴口,周笃两指做剪刀状撑开穴口,让精液流的更加顺利,叶景文疲劳的身子轻微颤抖,连手都无法抬起,嘴巴开开合合却无法发出一个字。
周笃难得知道节制,不再继续折磨叶景文,絮絮叨叨的在叶景文耳旁说着麻人的情话,而叶景文双眼无神盯着周笃的大脸,喘着粗气勉强恢复着体力,心里默默思索着回去后如何把周笃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