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现的。”
温医生还是很严肃的望着这个胆子格外大的雄虫,他到底清不清楚,一只到处乱晃的柔弱雄虫对于那些饥渴的雌虫有多大的吸引力。
这里可不是之前格叶生病住的,专治雄虫的那栋楼。
他们医院分治雌虫和雄虫,医生都是顶尖的。
雄虫楼里对医生的要求更为严格,细致、专业、克制,且那里的医生大部分都是有雄主,年老或者对信息素不敏感的,不会对雄虫造成任何伤害,产生不必要的感情。
他去雄虫楼还是跟着主任过去治病见习,主任看好他,认为他有希望去雄虫楼工作。
之前明明去那里好多次都没什么感觉,唯独上一次去就对雄主一见钟情。
格叶看到亲亲老婆还是冷着脸,也不由得小小声:“我……我是想你了才来的,准备工作已经尽全力做到最好了,对不起嘛。”
“……不,是我太紧张了。……我,我也想你,很开心你能来。”温利看着雄主这么为他着想,很不是滋味。
格叶带来的便当是他这几天跟温利学的,虽然没有温大厨做的好吃就是了。他看着桌上一堆文件,暗叹社畜生活的艰难,还是老老实实的继续随缘画画吧。
最近有个大单子,那个竞技类游戏官方找他了,之前的同人投稿大受欢迎。真好,他现在又有老婆,又不用担心生活(政府对雄虫的补助很丰厚),舒爽的发出咸鱼嘤嘤声。
温利再一次准时下班,想着回家给雄主做红烧肉,酱烧鸡翅,就听见旁边的打趣声:“温医生,今天也这么早下班啊。”
“啊,家里有个小朋友,”温利看着对面今晚值班儿的曾护士,“今晚值班儿辛苦了。”
“家里有人好哇,我就说温医生你肯定是遇上了什么好事儿,天天盼着回家,以前明明都恨不得住在医院里,工作再重要,身体才是第一。”
…………
被曾护士夸赞的温医生卸下的工作服,正在书房里被亲爱的家人干这干那。
“啊,哈,……雄主,轻点儿……哼!”
“你叫我什么,温利,……不对哦,嗯?等你想起来叫什么,我就停下。”格叶把人往回拉了拉,公狗腰来回晃动的速度又提了一个度,“啪啪”声和滑腻水声在室内环绕。
明明是赶着回来做饭,怎么菜就成他呢。
温利回家后,雄主就笑眯眯的过来迎接他,匆匆的扒拉了两口饭,就被催着去洗澡换衣服。
之后被一个电话叫去书房,敲敲门示意,他看见格叶穿着他的白大褂戴着听诊器坐在那里。
“好了,别楞着,过来。这位病人,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格医生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啊,最近脖子不是很舒服,”老实配合。
格叶起身捏他的脖子,说:“肩膀这里挺硬,有得颈椎病的危险哦。”
看着温利满是信任地向他露出脆弱的后颈,脱下充满消毒水味的衣物,穿着家居服安静认真的陪他玩儿,这么软乎乎的。
天,好可爱,好想rua,一拳下去得哭很久吧。
给病人按摩的罪恶小手,渐渐地开始往下移动,“咳,这位病人,我觉得你应该做个全身检查,先让我拿听诊器看看。”
格庸医借着听诊器摸着手下滑腻的肌肤,不由得开始心猿意马,疯狂吃豆腐。温暖的手指和冰凉的听头四处点火,光明正大的摸着两颗红豆、腹肌和人鱼线。
感受到温利有些慌乱,僵硬着身子悄悄往后躲。格叶就更恶劣的伸手往下探,宽松的裤子可方便脱了呢。
刚这么妄想着,手腕就被逮住了,他眉头一挑,反客为主:“这是治病的步骤之一,拦我干嘛。”
格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