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起身,又将他放到马桶上,从地上拾起什么东西后走出隔间。水声响起又停下,刈安很快又回来了,手里拿着那枚清洗干净的跳蛋,笑眯眯地跪在菖蒲无力并拢的腿间。经历了两次性事的后穴毫不抗拒地将跳蛋吃进去,刈安亲亲菖蒲发抖的腿根,替他擦干净身上乱七八糟的体液,又帮他穿好衣服,搀扶着菖蒲站起来。
“啊……怎么又……”刈安又打开了开关,跳蛋缓慢地在后穴震颤,菖蒲双腿酸软无力,攀着刈安发出压抑的呻吟,抬头用湿润的眼眸瞪向对方,“坏人。”
刈安低声发笑,将浑身发软的菖蒲打横抱起,走出了厕所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