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了几秒,他已经觉得双腿发软。琉斯接住还在硬撑的雌虫,亲吻他被自己咬的没什么血色的嘴唇。罗狄很快顺从的松开牙关,自觉的去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琉斯隔着衣料揉弄雌虫的乳珠,靠着摩天轮的舱壁才能不摔倒的罗狄就低着头小声喘息。雌虫身上衬衫的纽扣很快被自己的主人解开,充分锻炼形成的甚至有点夸张的胸肌终于被释放,随着琉斯的揉弄被捏成各种形状。红色的指印与挺立的乳尖显得相当色情。
“呜……”罗狄终于撑不住的往下滑了一截,又因为脖子上项圈的另一头被顺手固定在顶端的扶手上而迫再次站直。琉斯让他扶着舱内座椅的椅背,伸手去摸早上刚刚被使用过的穴口,被使用过度的脆弱器官仍然有一点微肿,分泌的体液已经把内裤都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