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动,敏感的不停收缩吸吮,讨好的希望这个欺负人的大家伙不要再折磨它了。
赛勒哑着声音,发出了急促的喘息,握着阿莫尔手的那只手也握紧了一些。
“嗯,阿莫尔……”赛勒想叫阿莫尔不要这么恶劣,但转念一想,又住了嘴。
阿莫尔拿着酒杯抿了一口,清冽带微甜的口感占据口腔,他却觉得索然无味。
无论是眼前这只虫还是手里的酒,都寡淡的让他厌烦。
手指轻轻的敲击杯壁,他在等,等阴茎骨恢复正常。
赛勒偏爱和阿莫尔事后肉贴肉的温存,他双腿夹的紧紧的,希望用自己温暖的身体温暖阿莫尔。
可惜阿莫尔并不喜欢这样的事后温存,他掰开赛勒的双腿,“陛下,请您松开。”
高潮之后的赛勒浑身酥软,下半身有些脱力,尽管他不情愿,阿莫尔还是成功的掰开了他的腿,将他的双腿拉成了一字马。
阴茎骨很快就恢复了,阿莫尔抽出阴茎,尽管赛勒的信息素还是浓郁的惊人,他的阴茎也被诱惑的硬着,但他并不考虑来第二发。
阿莫尔裤子也懒得拉起,就那么任由门襟开着,深红色的狰狞阴茎硬在腿间,充满了性感和欲色。
赛勒看着粗大的阴茎,舔了舔嘴角,调整好姿势跪在了沙发上,那张仙气和欲色并存的脸凑近阿莫尔的腿间。
“我帮你清理吧。”自然界中雌性总是热衷在事前和事后为雄性口交清理阴茎。除了让雄性感到舒适从而不反感下一次交配以外,还为了勾起雄性性欲,快速开启第二次交配。
两种目的赛勒都有。他喜欢阿莫尔的阴茎,喜欢的不得了,或者说,只要是阿莫尔的东西,他都喜欢的不得了。
阿莫尔居高临下的看着赛勒,一头圣洁的银发半湿,本来仙气飘飘的脸也失了仙气,像是行走世间专以精液为食的魅妖,昂贵华美的袍半敞着,露出白皙清瘦的身体,一对大小合宜的乳儿挺立着,缀着深红色的乳尖,上面带着青紫的爱痕,小腹平坦,也不是那种削瘦的平,上面也是有些粗略的线条,青涩的像是少年的身体。
这样一个美丽勾人的生物大约没有雄性能够拒绝,可这样的画面阿莫尔见得多了,也乏味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