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发现阿莫尔的不耐。
这就导致了她后面的凉凉,血腥味纠缠着信息素的味道,实在是难闻,阿莫尔受不了了,他抬脚,一脚将赫卡从高台上踹下。
就在一瞬间,属于高等虫族的威压散发了出来,在场的所有虫族都抵不过血脉的威压,齐刷刷的跪伏在地上,低着头屏息凝神。
有些低等虫族甚至在跪下之后,承受不住的昏死了过去。
高等虫族的威压可不是盖的,像是一座山,死死的压在它们的脊背上,让它们无法承受,只能将头颅紧贴在地板上,身体生理性的不停颤抖着。
赫卡腾空的那一秒钟,她惊恐的意识到,自己惹到了阿莫尔。
也不敢补救平稳落地,只能随着阿莫尔的力道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在地板上滚了几圈,然后吐了一口血。
更不敢多说些什么,慌忙从地板上爬起来,跪在了地上,“公爵大人,息怒。”
“把你的味道收一收,你是想死吗?”阿莫尔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身黑色的战衣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优雅的线条,脚上一双黑色的战靴重力感十足,踩在地上发出响亮的踢踏声。
赫卡连忙将抑制手环的数值调高,低着头,一脸的惊恐。
“大人,是我的错,请您息怒。”再一次提高音量,请求着。
阿莫尔看着她,眼眸里尽是冰冷,“滚回去,好好的反省自己。”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后,阿莫尔消失在了大厅。
赫卡松了一口气,额上的冷汗‘滴答’落在了光亮的地板上,光可鉴人的地板映出她狼狈的面庞。
好在,命捡回来了。
赫卡此刻无比庆幸,好在公爵大人这几年修身养性,脾气好了不少。若是在几年前,怕是她就要死在这里了。
嘴角染着血迹,面颊惨白,赫卡一瘸一拐的捂着胸腔往外走。阿莫尔的那一脚踢断了她的三条肋骨,其中有一条肋骨扎进了她的肺,现在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痛意。
第二天,当阿莫尔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雷斯奉上了一个镶宝石的华贵木盒。
昨天雷斯去处理阿莫尔名下某处产业的金钱问题了,所以不在场,本来在几天后直接回C17星的他,在昨夜收到消息后,连夜赶到了这里。
阿莫尔瞥了一眼那个木盒,“丢掉吧。”
雷斯点头,将木盒递给了身后的虫侍,“主人,两位伯爵现在正在会议室等您开会。”
“走吧。”
走进会议室,阿莫尔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赫卡少了一只手臂,空荡荡的左臂,和那张带着狰狞伤痕的脸,十分的让人可惜,如此美丽的一个女子,竟然残缺了。
看来那木盒里的东西就是赫卡的左臂了,阿莫尔想。
赫卡看见阿莫尔的时候瞬间紧张了起来,一副草木皆兵的紧张模样。
三个人聊了一下收拾战场的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是些鸡零狗碎,但必须有章程有决断的事。
聊完公事,就要开始聊私事了。
赫卡真诚的道歉,加上安斯利昂在一旁说情,阿莫尔终究还是点头原谅了赫卡。毕竟永恒星系的稳定也有赫卡存在的因素在,如果杀了她,下一个来到永恒星系的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虫族了。
如果是个嗜血脾气暴躁的,阿莫尔可要苦恼了。虽然也不是不能将他解决了,可终究是麻烦事,阿莫尔素来讨厌麻烦。
“下不为例,如果还有下一次,那就不是一条手臂能解决的事了。”阿莫尔嘴角的笑残忍薄凉,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
赫卡身体一抖,重重的点头,“您放心,绝不会有下一次。”
她的左臂没了,不是还能长出来的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