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焦躁和沮丧开始占据了一大半的内心。
第十天,他开始难以忍受这日复一日枯燥寂静的生活,最终他还是打开了虚拟屏幕,屏幕里只有两个可选内容,一个是阿莫尔的影像,另一个是克里约的淫荡视频。
他静静的看着,从一开始的不适,到最后的麻木。
最后,他给自己找了个事做,他还是学了,跟着影像里那样,给自己润滑扩张,甚至是给后穴灌肠。
后来甚至学会了自慰,不用什么催情剂,只要他看着阿莫尔的影像,听着他的声音,他的身体就开始动情了,然后熟练的自慰。
接下来的十五天里,他已经熟练的像婊子那样自慰,练习口交。
性爱的短暂欢愉能让他忘记时间。
后来性爱之后总是空虚,他满脑子都是阿莫尔,他想他什么时候回来,他想他还记得自己吗?有些时候他恐惧的难以自抑,他该不会被遗忘了吧。难道他要在这种痛苦的生活里过一生……
知道古华国的熬鹰吗?将雄鹰绑在木杆上,让它不眠不休,不饮不食,直到它被逼的亲近人听人指令为止。
顾野觉得自己如今就是那只被熬的鹰,它们的目的是让他屈服,让他舍弃自尊和骄傲,跪伏在虫族脚下,做一条狗。
他知道它们的目的,可是他无法反抗。很可悲,我明白你的目的,可我的身体和灵魂在不由自主的沉沦。
我知道我溺水了,可我反抗不了,只能无力的看着自己滑向水底。
有些时候顾野也会问自己,他问,你是一个战士,你受过各种专业训练,你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想要屈服了。
没有答案,顾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从身体到灵魂都屈服了。
午夜梦回,他总是梦到,那天他赤裸着站在一排战友之间,心情激动紧张,那个精致苍白的虫族逆着光朝他走来,眉眼一挑,恣意潇洒。
梦醒之后,下身一片泥泞……
他再看见阿莫尔,是在困住他的‘金丝鸟笼’里,那一天一切如常,他像虾米一样弓着身体蜷缩在床上,只留出半个脑袋,被子之下,健硕的双腿交叉夹的紧紧的,跨间的紫红阴茎硬挺在腹部,在腹部的肌肉上溜下来一大片黏腻的水痕。
交叉双腿遮掩下的花穴里塞着一根黑色狰狞的假鸡巴,这根假鸡巴是那天阿莫尔用在他身上的那根。
安静的房间里,顾野粗喘着一边低低的呻吟,极具雄性荷尔蒙的低沉男中音,像是高度的酒液,香醇醉人。
若是侧耳细听,还能听到床被之下那闷闷的嗡嗡声铃铛声,还有黏腻的水声。
顾野满脸潮红的躺在床上,浑身汗涔涔的,汗液甚至打湿了他头下的枕头,眼睛闭的很紧,丰润的嘴唇微张吐露着动人的呻吟。
藏在被子下的双手紧紧的攥着身下的床单,手指关节用力的有些发白,掌心灼热全是汗液。
突然,门口传来了响动,顾野朦胧间将头转向了门口,他迷糊的想,要吃午饭了?今天时间过得好快呀。
出乎意料的是房门被打开了,心里想的那个虫族出现在了门口,恍惚间,顾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如果这是梦,那这真是个好梦。
顾野下意识的就想从床上爬起了,他跌跌撞撞的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向阿莫尔。
开门的那一瞬间,阿莫尔差点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了,敏锐的嗅觉闻到房间里浓郁的骚味,到处都是发情的味道。
小母狗变成骚狗了?
下一刻他看见,狗狗从掀开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一个月不见,狗狗好像真的变骚了?
蜜色的肌肤上一片湿润,几滴晶莹的汗还顺着紧实的肌肤往下滑落,色情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