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软下的阴茎,两条细细的黑色带子绑在腰间,壁垒分明的腹肌,紧实偏窄的腰,被黑色细带围着,色气满分,说不出的勾人。
这条色情的蕾丝丁字裤是一个虫族送来的,阿莫尔想看他穿。也说不清顾野脑子里挣扎纠结过什么,他还是穿上了这条丁字裤。
为了保证穿上的美观,顾野还心狠的掐了一把硬挺的阴茎,让它疼的软了下来。
坐在床边,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花穴,饥渴的花穴也包裹着这一小块布料,用它慰藉着自己,花穴里流出来的水很快就将黑色布料给打湿了,还沿着细带流到了身下的床被上。
淫水流到灰色的床被上洇湿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看得顾野格外羞耻。
因为阿莫尔说想看看做一场顾野能流多少水,会不会把床单都打湿了,所以将床被都换成了水痕显眼的灰色。
顾野看着那片水痕,表情复杂,然后起身去浴室拿了一张浴巾折叠几下垫在了床单上。他不想看见阿莫尔发现床单上有一大片水痕后嘲笑他是荡妇母狗婊子,就算阿莫尔没有用那些字眼侮辱他,他也不想看见阿莫尔眼里出现嘲笑或者讽刺……他不想,他看不起他。
呵,虚假的自尊和固执。
如果阿莫尔知道了顾野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从一开始,他就看不起他,一个人类战俘,一个玩具罢了,需要他看得起吗?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阿莫尔一直没来,顾野一直睁着眼睛紧盯着门口,表情凝固。
无人知道这寂静夜里,他心情的复杂,恐惧,欣喜,难过,怀疑,忐忑,失落,亦或是自欺欺人的庆幸……
身体激动渴求,花穴流出的水将身下的浴巾打湿,渗到了床单上,将床单都打湿了。花穴渴求着插入,什么都可以,只要是被插入被满足就好。
顾野没有心情去抚慰饥渴的身体,他被阴霾笼罩着。
睁着眼睛从傍晚等到第二天早晨,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从前那种激烈性爱后的味道,只有淡淡的胡椒柑橘香。
到了后半夜,花穴的渴求消散,淫水也不再流出,顾野亲自往花穴里到了一大瓶润滑剂,他想,万一他来了,花穴不会太干惹他生气。
整整一夜,花穴一直都保持着湿润,床边放了三瓶空掉的润滑剂。
可惜,他没有来。
清晰的看着时间到了早上九点,顾野知道阿莫尔不会来了,疲惫的躺在床上,睁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他满心惶恐,他为什么不来了,是不喜欢自己了吗。
不,他应该还是喜欢自己的,不然不会有身下那条丁字裤。
或许,他是遇到什么事,所以才没有来的。
顾野为阿莫尔找好了无数个没来的理由。
他想,他今夜或许回来。
第二个夜如期而至,顾野又穿上了那条丁字裤,可惜阿莫尔还是没有来。一连几天,每一天顾野都做好了准备,可是阿莫尔始终没有来。
顾野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
他也曾试着走出房间去探听阿莫尔的消息,可惜没有一个虫族告诉他,他找不到他,也无从得知他的消息,只能站在二十层望着通往二十一楼的楼梯。
可是他不能走上去,他没有资格,或者是,他不配。
击碎内心脆弱的固执的是,他知道阿莫尔就在二十一楼,他不忙,也没有别的事做,他只是不想来找自己。
可悲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他,可是他却可以轻易的选择遗忘自己。多不公平……
顾野每天都会将那条色气的丁字裤洗干净,然后夜里穿在身上,等着阿莫尔的到来。
他很希望能听见虫族熟悉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句戏谑味道很浓的母狗也好。
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