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悄悄凑近过来,他指了指那扇禁闭的小门,我领会了
"明天就走,等暴风雨过去"
太阳落山了,在新西兰,黄昏是很短暂的,太阳落山半小时就是夜晚了,他们两个出去吸烟,我独自一人坐在这个粘腻的房间里,感觉很不舒服,那男人走了很久了,我想到他和他的那个独生子,
"想想看,独自生活在这里,就只有一个小孩和一条狗,疯了?我估计是,真不知道他在这里住了多久了--也不知道他想不想和我聊聊
"你要什么东西?"他粗厚的声音在里屋响起
"治马伤的药!"我大声回答
他立时出来,给了我一个瓶子
"抱歉我刚刚忘记了"他说,"天哪,瞧你身上,那是血吗?"他瞅着瑞克,后者笑笑并表示那只是件围巾
"你们肯定是累了,我烤几个饼当晚饭吧,这里还有一些肉...."他不断的叨唠着,最后甚至成为了自言自语,我们对视一眼,觉得他真是有些可怜
"谢谢"瑞克冲他笑笑,"把孩子也带过来吧,我们一起吃一顿?"
"哦,得了吧"他摇了摇头,我让孩子给你们送点儿吃的和牛奶"
"感谢!"
他过来靠在门框上,见鬼,他比门框都要高
"孩子多大了?"赛恩斯问他
"今年满6岁整,老是生病,整天的咳嗽"
"他长得不怎么像你,是像他妈妈吧?"瑞克说
"不!"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像我,这连傻瓜都看得出来!"
我走到围场,给马上药,赛恩斯已经洗过了,正在擦拭他自己的头发
我走到围场尽头,这里空气清新,溪水清澈,我躺在一块高耸的岩石上,看到上面刻着奇怪的字符,但我很快睡着了
我回到帐篷,看到瑞克正在火堆边烤着肉,发出滋滋的响声,我问他赛恩斯哪去了
"你没看到他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吗?"瑞克说,"他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儿,那男人如此孤独,一定生命中缺少了一部分重要的欢愉,而且他虽然长的不怎么样,但那身腱子肉还是很吸引人的"
"你告诉过我们这有个女人"我说,"但实际上完全相反,对吗?"
"完全不是,听我说"他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搞的,我五年没来了,我以前和他妻子很熟识,他妻子是个漂亮的吉普赛人,真的漂亮的不得了!她以前在西海岸的酒吧工作--简直像个娃娃!有一次她还告诉我她会125种不同的接吻方式呢!"
"得了吧,她现在可没在这"我说
"我也弄不明白,我想那个水性杨花的姑娘可能离家出走抛弃他们了,说什么挤奶去了,她就不可能会找这种活计"
我们听到了一阵响动,透过黑暗我们看到射那个孩子走过来了,小脸煞白,但五官出奇的漂亮,他带了一篮食物,还有一瓶白兰地
"过来宝贝"瑞克叫他
他走到他身边,蓝色的眼睛垂着
"你一整天都做些什么?"
"画画,画我的父母"小孩子僵硬的回答,他诚实的递给我们一只短短的铅笔
"哦,你还画些别的东西吗?"
"画的,等你们走了,我要把你们都画下来,包括你,光着身子躺在岩石上,我看见你了,你却看不到我"
"真是个好孩子"瑞克笑道,"你妈妈呢?"
"我才不会告诉你"小孩子语气强硬的说到,"你和我妈妈长的很像,我不喜欢你们这样漂亮的脸!"
我不知道这句夸赞的贬低有什么意义,但我还是莫名其妙的记住了它
我们回去吃晚饭,快吃完了,赛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