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頸項:「我也愛你。」
回憶起互訴心意的那時,閔行勝傻兮兮地笑起來。
要等就等吧,左右兩人都還有那麼長的時間能相伴,宋季陵也說想見面就直接用通訊儀聯絡,看是到誰家約會都行,只是在他處理好一切之前不能大肆聲張已經成為戀人的事。
宋季陵沒有告訴他需要處理什麼,不過閔行勝推敲了一陣,想來想去應該也就只有那個姓元的Alpha和宋家內部問題值得他的寶貝花功夫應付。
宋家內部他可能插不上手,不過姓元的混帳他倒能想點辦法閔行勝和同事打了個招呼,走到休息室裡頭,拿出通訊儀撥了個熟悉的號碼。
池鏡才剛和裴書延胡鬧完,正抱著他的Omega躺在床上咬耳朵,聽見通訊儀響起時皺了皺眉頭,打算就讓它響到自己切斷通訊為止。
「小鏡不接嗎?」裴書延看了看閃爍著微光的通訊儀:「說不定是急事。」
雖然在休假中,但不想被伴侶視為怠忽職守的池鏡不情不願地起身,拿起通訊儀接通了通話。
裴書延裹著滑順的綢被看他,杏眼還殘留著剛才被玩狠了而沁出的淚水,晶瑩剔透地掛在羽睫上,池鏡邊和那頭的人通著話邊輕撫他秀美的臉,得到小美人一抹甜蜜的微笑。
池鏡胸口那股被打斷了溫存時光的氣頓時消散不少,懶洋洋地朝那頭的好友道:「你想和我借人做什麼?」
通訊儀那端的人自然就是閔行勝,他被問到時頓了頓,道:「教訓一個混蛋。放心吧,不會出人命的。」
池家作為引領帝國軍精銳的軍事世家,當然也有自己養著的護衛。因為數量確實不多,只是用於保護池家人免於暗殺,倒也沒什麼值得詬病的。閔家雖然也是大家族,可就沒這種資源能動用哪個學術世家會在家裡養兵的,他爸媽和爺爺寧願拿那些錢去買書。
池鏡聽了他的話,意外地感興趣起來:「是誰惹了你?連不會出人命這種話都說出來了,看來你真的挺討厭他啊。」
「」對我的Omega下藥還想強姦他,這種人沒直接切了他命根都算不錯了。想是這麼想,不過考慮到宋季陵的名聲,以及好友對他的Omega的偏見,閔行勝沒有打算和池鏡詳盡解釋:「你就說借不借吧。」
「借借借。」池鏡還是第一次聽到向來樂呵呵的好友話裡殺氣這麼濃重,好奇的同時不忘再次囑咐:「我讓幾個下手輕點的過去找你,別弄得太過火了。」
元禾從會所出來時神情懨懨的他今天又輸光了,身上半毛也沒剩,包含前兩天宋季瀾讓人送來的封口費。
「真是,怎麼最近幹什麼都不順。」他憤憤地朝地上啐了口。
本來十拿九穩的強上Beta沒有成功,被一個毛頭小子截走了人,臨走前還說是閔教授的孫兒,害他這幾天都戰戰兢兢地夾著尾巴,又拉著父母惡人先告狀找上宋家,就是怕自己被宋季瀾慫恿著企圖下藥強迫宋季陵的事情曝光後站不住腳;上午時知道宋季陵總算從家裡出門了,想去找人挽回一番,連面也見不上就被拒之門外。為了轉換心情,他數日來都流連在娛樂會所裡,拿著家裡給的零花和宋季瀾給的封口費在這賭得口袋都空了,最後被老闆客氣地請出了門。
他心情差得很,悶著頭就往停車場走。原本應該有兩三個隨扈跟在身邊護衛安全,他嫌煩,沒讓人跟來,就只帶了個司機。
算了,等上了車回家睡一覺,再來想想怎麼見宋季陵。已經步入地下停車場的元禾冷靜下來,走到停著車的角落處。
他扣了扣駕駛座的車窗,想讓司機開車門,可手還沒碰到車身,他整個人就被一隻手扯到了車後,嘴也被捂了起來。
「?!」元禾很快就反應過來他這是被人記恨上了,開始撲騰著掙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