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實質交易的部分了,這方面向來是由宋季瀾帶著親信保鏢自己駕駛飛船進行。
閔行勝聽見他的困境後忍不住抱著他笑起來。
Omega困惑地看他:「為什麼笑」
「飛船的話,用無人小型機甲追蹤,再配上軍用雷達和密錄器,只要知道他們出發的地點,後續取證就很簡單了。」難得能將所學的事物派上用場,還是用來解決自家寶貝的困擾,閔行勝神采奕奕地解釋起來:「至於金流資料阿鏡應該能想辦法,他家Omega有個表兄在財政局。」
宋季陵迷迷糊糊地被閔行勝抓著親了親,又聽他拿起通訊儀打給了某個人,對面似乎是在忙著些什麼,沒講幾句就掛斷了通話。
「好像打擾阿鏡的好事了,」閔行勝尷尬地摸摸鼻子,將剛才不小心聽見的疑似Omega嬌喘從腦海抹去:「明天我們去和阿鏡見面講講細節吧。」
而宋季陵沒有料到Alpha口中的「阿鏡」會是元帥池鏡,就像裴書延也沒有預期到伴侶的好友說要帶他的Omega來聊聊天,結果最終出現的是宋季陵一樣。
水火不容的政敵見了面,氣氛自然稱不上融洽,訝異程度不下於裴書延的池鏡拉過好友低聲問:「你在搞什麼?怎麼和他搞在一起了?」
「怎麼能說是搞。」不滿好友措辭的閔行勝用手肘撞了一下他:「我們是要結婚的。你講話注意點。」
池鏡覺得他大概是沒睡醒,他的好友或許也是如此。
再怎麼難以接受,裴書延還是請他們入了座。宋季陵對著政敵雖然有些遲疑,但在接收到閔行勝遞來讓他安心的眼神,以及始終拉著他的掌心傳來的溫度後,清了清嗓子,條理分明地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只刪去了他跟Alpha的情事細節。
「您想從我這裡拿到扳倒自己家族的資料?」裴書延對著他半點也沒有在池鏡面前的嬌憨,語調冷漠:「是,我確實收集了不少宋家金流去向的資料。但宋議座,我為什麼要相信您?誰知道您說了這麼多,是不是只為將贓款處理得更乾淨點呢。」
池鏡在一邊看著和這陣子軟綿綿地纏著他的小美人形象截然不同的裴書延,一絲奇妙的違和感掠過心底。
那股奇異的感覺消失得太快,他還沒抓住就已逸散無蹤。正當他還想試著想出哪裡不對時,對面臉色不佳的閔行勝已經慍怒地開口:「別這麼說季陵」
池鏡訝異地看著一向好脾氣的好友,他還是頭一回看見閔行勝為除了機甲被人弄壞以外的事情動氣不對,上回他和自己借人的時候語氣也是這般咬牙切齒的,所以他要教訓的就是得罪宋季陵的人?
被出言維護的宋季陵轉過臉,對Alpha輕輕搖頭,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又回首朝審視著自己的裴書延道:「確實,以裴議座和我的過節,和事情現在能窺見的程度,不相信我是理所應當的。」
見他壓制住了差點暴起的閔行勝,又仍維持著理性和他討論,裴書延雖然和他政治主張相悖,又有對他身為走私主犯的先入為主印象,也不得不承認宋季陵確實是個相處起來很難令人討厭的存在:「所以,您要怎麼取信於我呢?宋議座。」
「我會離開上議院,不再參與政務。事成以後也不會自宋家所有產業盈利牟取分毫。」宋季陵平靜地說出自己早已想好的處理方式,一旁的閔行勝睜大了眼看他,顯然也是第一回聽聞這些話:「您能查到的獲利,無論多少,我都將其捐獻國庫和慈善機構。這樣您能相信我了嗎?」
裴書延盯著他看了半晌。
「那麼,為免爭議,讓我們擬份協定吧。」裴書延朝他伸出手:「祝你我合作愉快。」
他們在書房擬定書契時,池鏡拉著閔行勝到房子外頭拷問好友到底是怎麼被勾了魂。宋季陵坐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