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遊戲,各種各樣的東西卡在裏面的都有,但是這燈管炸在裏面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要是造成大面積創傷,那就麻煩大了。
雖然白素和薑玉潔已經把前提工作做好,可是我卻感到有些無能為力,因為這個地方是最隱秘的地方。
看這名女囚來時的表情就知道能有多痛了。
侯江雪輕聲跟我道:幸好你在,要不然麻煩就大了。
我無奈的道:我盡力而為。
把無關人等請出去後,就開始準備為她清理裏面的玻璃碎片,說實話,這活很難。
我讓白素拿來擴張器,對女犯道:我要開始給你清理,不過這個地方不能用鑷子,我需要用手,你不介意吧?
她搖搖頭,一臉痛苦的道:不介意,麻煩你快點開始吧,我疼得想要尿尿了。
現在除非是先把外面的玻璃碎片清理,再看看裏面是否是否有碎片紮進去。
等麻醉針起效果後,我慢慢撐開那個地方,然後兩根手指伸進去慢慢把碎片摸索出來。
雖然說上去很簡單,但卻把我累得滿頭大汗,因為我需要用手指先找出紮進肉裏的碎片,然後借助強光燈和鑷子才能取出來,反正這就是個精細活兒。
足足花了兩個多鐘頭,總算是把裏面的碎片全部處理乾淨,比我做一場大型手術還要累人,因為這個地方不是在體外,又看不到,只能借助手指慢慢摸索。
做完手術後,我跟她說道:傷勢有些嚴重,而且創口都是在最裏面,你每天自己塗抹藥膏,要不然會產生二次感染,到時候就麻煩了。
因為這個地方不能進行包紮,也不能保持乾燥,只能靠塗抹藥膏。
她臉色紅潤,銀牙咬著嘴唇,道:沈醫生,你能不能親自幫我上藥?我我怕夠不著。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後點點頭。
把藥膏擠在手指上後,輕輕撥開兩邊的肉,慢慢將手指伸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