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对他特别谨慎的,唯恐他又摔了碰了。”
岑弈一扬眉,刚刚那嘲笑的神情迅速减淡:“摔下来了?”
他家后山就有一片马场,岑弈表哥爱好打马球,虽然打的很不怎么样,岑弈有幸骑着马去参观过几次。
他骑术尚可,有一次失了智从慢跑的马背上摔下来,饶是他体质强健也摔得够呛,疼了几日。
苏闻从疾驰的马身上摔下来,脑子没摔坏都算皆大欢喜了。
岑弈下意识向苏闻看过去,灯光勾勒出对方细致精致的眉眼。
粉刷扫在苏闻脸上,他微微垂着眉,纤长的眼帘下一双漆黑的眼瞳,鼻梁细而挺拔,浅薄的嘴唇抿作一条冰冷的直线。
哪怕是坐着,他的脊梁骨依然挺得笔直,板板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