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真会给自己立牌坊。”
当时苏闻什么都没说,只是晚上趁母亲睡了偷偷回家,擦干了自己的身体,洗净了衣服上的红酒渍。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辗转反侧,悄悄地抹了抹眼泪。
潜规则在这个圈子里层出不穷,自那以后,公司知道了他是个硬骨头,一个看不住就会玩命的那种,都怕惹出事端,没有再让他去参加那种场合。
他这种性格不好管教,软硬不吃,公司的女高层原本想要放弃他,可却始终舍不得放弃苏闻的好相貌,还是将他留下来了。
19岁的苏闻回家时会带一束百合花,插在他妈妈最喜欢的花瓶里,然后微笑着对她说:“妈,今天有个大导演找我拍戏,等我火了,很快咱就能过好日子了。”
他妈妈正在为自己将来的大明星儿子织毛衣,闻言笑着说:“怎么过好日子啊?”
清隽的少年逆光而站,他纤长的手指一拢,便将那洁白芬芳的百合插入瓶中,澄澈的眼瞳里闪耀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