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茶,听见动静后头也没回:“回来了,还挺快的。”
他素来清浅的声音里含了一丝笑意:“幸好你现在回来,不然一会儿准被雨淋。”
预想之中属于岑弈的打趣并没有紧跟而来,然而下一刻,有一双结实的手臂便围绕在苏闻的腰间,他被牢牢的锁在男人宽广的怀抱里,隔着哪怕是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一丝丝的深入骨髓的寒凉。
“你身上好凉。”
苏闻摸着岑弈的手臂,感觉他的肌肉有一丝细微的紧绷,他蹙眉道:“你怎么了岑弈?”
他转头的功夫,岑弈满是烟草香味的唇舌便覆盖上来,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急切难耐地去寻他的唇。
岑弈把苏闻压在餐桌前,舔舐吮吸着苏闻的唇珠,追寻着苏闻的舌,他感觉热度自口腔和与苏闻想贴的地方一点一点蔓延上来,令他再度回归到初始的温暖。
苏闻从这个焦急的吻里尝出了些许别的味道,但他被亲的浑浑噩噩,脑子有些转不过弯。
岑弈亲完他,又抱紧他,埋头在苏闻的肩颈,很亲昵地蹭了蹭。
“我好想你宝贝。”
岑弈埋头低语道,“明早就要走了,今晚让我抱着睡。”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噩梦
这一夜岑弈做了一个很繁琐的梦境,梦里一会是苏闻,他抱着胖虎垂眸很安静的站着,一会儿又变成了贺路遥,他微笑着冲岑弈招了招手,神秘的说:“岑哥快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岑弈走过去,看见贺路遥手心里的东西——一瓶安眠药。
岑弈也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猛然将那瓶失眠药夺过来,可到手却发现,这瓶子里是空的。
对面的贺路遥还在笑着,可眼角却有泪流淌下来,他静静地看着岑弈,嘴角泌出越来越多的血,笑容惨淡:“岑哥,你看到这些药丸了吗,它们明明这么小,可我一旦全吃下去,它们就能要了我的命。”
“……”
苏闻夜里是被身旁人的的辗转反侧和低喃声吵起来的,他睡眠很浅,有一点神经衰弱,长期服用褪黑素药物入睡,但即便如此,睡梦中一丁点动静也会将他惊醒。
岑弈应该做了噩梦,满头布满了薄薄的汗,他英挺的眉头紧皱,嘴巴里细微着嘟囔着什么。
“路……”
“什么?”
苏闻凑近去听,隐约听的是:“路…路遥…吐…吐出来…你不……”
岑弈的神情越发痛苦了,他像是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泥潭之中,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苏闻晃他:“岑弈,醒醒。”
“傻…不值…得…你不值得!!”
“岑弈,岑弈!”
岑弈蓦地睁开了眼。
岑弈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了,在昏黄温暖的台灯光线下,他的视线缓慢地聚焦,汇聚在了苏闻的脸上。
苏闻乌黑的发丝凌乱的垂下,发下露出一双惊慌焦急的眼眸。
岑弈张了张口,声线沙哑:“……苏闻?”
苏闻见他清醒,松了口气,平淡的嗓音遮掩了其中的一丝细颤:“你做噩梦了。”
岑弈苍白的额头上满是汗水,他怔了怔,缓慢的眨了眨眼睛,坐起身体,低声念道:“对,是噩梦,我做噩梦了。”
他捂着头,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他轻轻一握,手心里没有药瓶,没有安眠药,什么都没有。
——贺路遥没有死,他没有死…
岑弈眼神恍惚。
——他是被你救回来的,他还活着,他昨天还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一杯水闯入了岑弈的视线,紧接着苏闻清泠泠的的声音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