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故作随意地问,“我感觉你好像有心事,昨晚常斌都跟你说什么了?”
从昨晚到现在,他就一直再想这件事。
岑弈没有说,昨日他看到苏闻跟常斌站在一起的时候,酸的要疯,若不是苏闻突然生病,恐怕他会忍不住动怒。
苏闻垂着眉眼:“随便聊了几句,也没什么可说的。”
他的语调平稳,口气十分自然,可岑弈却并不太相信苏闻的话语,他怔怔地看了苏闻一会儿,张了张口,似是有些欲言又止,可最终什么都没讲。
“那好,你继续看吧。”
岑弈笑着揉了一把苏闻的头发,“我去给你冲药,一日三餐都得喝,一顿都不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