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除了在床事上,或是信息素压制,失态时流露出的片刻脆弱,往日他总是很妥帖,很稳重,好像无论什么事情都不会触动他分毫。
苏闻似乎早已习惯了用同一幅姿态待人。
岑弈愣了神,这一瞬间他脑子里一切都没有了,什么常斌,什么爽约,他只能看见苏闻眼角的泪水,他呆呆地抬起手,下意识想替对方将眼泪擦掉,苏闻却侧头避开了他的碰触。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有人走了出来,岑弈才一松手,苏闻便迅速闪身进了楼道。
下一秒,岑弈就被从电梯里涌处的人团团围住。
“天呐,真的是岑弈!”
“这是什么好日子,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
岑弈被迫止住了脚步。
他没能追上苏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