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将烟头灭在烟灰缸里,维持着掐烟的姿势,这个简单的动作做了许久:“我会尊重他的意愿。”
这段时间他无数次尝试跟苏闻联系,每一次都无异于石沉大海,可以说是相当绝情。
他不愿意像个傻子一样死缠烂打,无关乎于自己的面子,只是更怕给苏闻带来麻烦。
只是岑弈现在陷入了极度的自我怀疑当中,他搞不明白苏闻对他的情感,甚至不敢认为苏闻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如果喜欢,为什么要让他在机场等四个小时都不接电话,最后轻描淡写了一句拍戏太忙,如果喜欢,为什么要骗他说自己在剧组,到头来跟常斌出门?
难不成在苏闻心里,他充其量只算一个可以帮助他安全度过发情期的固定炮/友?
他完全不敢去想这最坏的念头。
即便是这样,《黑潮》的拍摄还要继续。
等到拍摄结束,岑弈在回到洛市中心的房子时,不出意外,苏闻已经搬走了。
他的东西挪的干干净净,曾经两个人被苏闻收拾整齐的衣橱,现在少了一半,只有岑弈的衣物依旧工整整齐的排列在原处。
苏闻走之前应该打扫过房间,随处都很干净。
桌子显眼处摆着一方红盒,里面安置的是之前岑风石送给他的那块祖母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