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信息素包裹,他被困在岑弈的手臂和门之间,进退两难,头都大了。
“上次是我的错,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就睡一晚上,好不好?”
岑弈的声音贴在他耳侧,姿态放的极低,又带着些许可怜巴巴地乞求,像是一头甘愿向他俯首称臣摇头摆尾的小狼狗。
苏闻不可抑制地心软了。
他总是对岑弈心软,哪怕生他气,哪怕怀着对贺海遥翻江倒海又难以言说的醋意,可他还是会心软。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岑弈实在是太了解他了。
苏闻张了张口,半天才从嘴巴里轻轻落出几个字:“……就睡一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