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这一声许久未听到的“宝贝”顿时就填补了苏闻这段时间内一切的惶然。
苏闻耳根红透了,他随着岑弈的动作扬起下颚,放任岑弈更深地嵌入他的身体:“你好啰嗦。”
室内的温度再不断攀高,青梅果的香味紧紧攀附在略显呛鼻的烟熏玫瑰的信息素上。
那件岑弈专门给苏闻定制的,穿了没有几个小时的西装被岑弈一把扯开,西装扣崩落了一地,苏闻洁白如脂玉的身躯便一览无余地展露出来。
岑弈英俊的眉宇间沉满了火,他俯身去亲吻苏闻的唇,脖颈,胸膛,双腿一撑翻到苏闻身上,阴影笼罩住Omega不算强壮的身躯。
加上之前两个人分开的时间,他们已经近乎两个多月没有躺在一张床上了。
苏闻在岑弈怀里急促地喘息,岑弈厮磨着他通红的耳根一一这是苏闻身体敏感的部位,或咬或舔,都会令身下人颤抖不已。
他贴着苏闻的耳喃喃低语:“我现在就想要你,可以吗?”
衣服都脱了还问可不可以,苏闻压根就承受不住岑弈的碰触,身体软的一塌糊涂,他闻言又羞又恼,推了岑弈一把:“滚,我们已经分手了。”
黑暗里他听见岑弈低低的笑。
“那只是你单方面的意愿,我从来没同意过。”
他的Alpha相当之不要脸。
“这顶多算是情侣冷战。”
“不然你也可以推开我。”
岑弈细细的亲吻着身下人微微颤抖的身躯,左手已经豪不客气地拽下了苏闻的裤子,“就像上次那样,再扇我一巴掌。”
他贴着苏闻的耳道:“不然我会操到你下不了床。”
苏闻想说什么,唇齿间却抑制不住地泄出一丝低喘。
这声喘息瞬间将岑弈埋藏了两个月的性欲给撩拨了起来。
岑弈抬高苏闻的臀部,一手抚摸着苏闻高扬的性器,一边拉下自己的裤腰,火热粗大的器物弹出来,被他握在掌心,与苏闻的紧紧相贴在一起。
黑暗里苏闻睁大了双眸,他的腰肢由于刺激而微微弹起,他似乎要想捂住脸,又被岑弈抓着手拉下来,一路拉到他二人相贴的性器上,迫使他牢牢握住。
苏闻的手压根就握不过来,指尖抖的厉害。
“挡脸做什么?”岑弈沙哑地说,一边带着他不住地摩擦手里的事物,“这么久不见了,还不好好看着我。”
岑弈极为舒适的叹了一口,垂眸看他:“看看你男人,是怎么带你上天的。”
苏闻压抑着呻昤,他双手撕扯着沙发套,脸红透了,岑弈做爱的时候总是会说一些让他感受到羞耻的话。
他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从AO生理来说,只要苏闻的标记还在,岑弈就永远是“他男人”。
岑弈平日里总是喜欢做很多前戏,一直磨到苏闻受不了了,求着他进来才肯罢休,但今天他却显得格外急切,不过蹭了两下,甚至不等苏闻反应,便抬高苏闻的臀部,顶着湿软的入口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
内里瞬间被填满,像是很迫切的要证明些什么,直直顶入最为敏感的那个点,苏闻浑身战栗的仰起脖颈:“啊……”
岑弈低低喘了几声,大开大合脔了他几下,揽着苏闻的腰把他搂进怀里,手指摩擦着苏闻的前胸,去亲吻苏闻的脖颈:“宝贝,两个多月没干你,你怎么湿这么紧,都快把我夹射了。”
苏闻被他这荤话惹的头晕闹转,愈发羞耻不堪,十指紧紧掐在岑弈的肩膀上,咬着牙断断续续道:“别……别说了……”
岑弈却没想饶过他。
他想念苏闻太久了,从看到他的那一刻,就恨不得马上把人揉搓到怀里。
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