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断地搬下一捆捆沉重的东西,接龙式往疗养院运过去。
这些人中,唯有一人最清闲。
傅宇穿的像个男模,有他在,“二战物资转送场”变成了大片拍摄现场。他靠在一棵树下,修长的手指夹着烟,这个行为引起了领头人的不满。
领头人上前说了两句,傅宇无所谓地笑了笑,两根手指一捏,掐灭了烟头。他看了看时间,道:“An hour?”
领头人点点头。
*
“我要上厕所!Anyone here!人都去哪了!人有三急啊,我要猝死了!”铭礼中英文排排队嗷了个遍,四条凳子腿吱吱作响。
“别喊了,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铭礼僵了一下,迷茫地转向四周,“玉?”
玉:“是我。”
铭礼大喜,“你快过来给我松开!疗养院发生了什么,那群保镖是怎么回事,你居然开枪了!?”
玉默了一会,悠闲道:“情况紧急,只能容许你问一个问题。”
铭礼:“快给我松绑!”
玉:“我也被绑着呢,提问结束,你可以闭嘴了。”
铭礼:“!!!!”
绑架他们的人一直站在门外,抽烟聊天,完全没有身为绑匪的紧迫感,明明听到了屋里男女在用听不懂的语言交流,也没有要进来打断的意思。
“你也败阵了!?看你刚才那架势能灭一个国啊!”
实际上,在铭礼看不见的周遭并没有他以为的枪战片现场,反而是一间普通的会客室。玉也没有想象中人质的狼狈,反而板板正正绑在椅子上,绑架者为了不勒伤玉细腻的小皮肤,还特意在绳结处垫了软皮,为她泡了一杯热可可。
“我只是个孤独的美少女。”玉勉强换了个姿势,啜了一小口,“灭了国你住哪,你个傻X。”
“......”
铭礼已经好几年没听到有人敢用这么狂妄的词语来修饰他了,一时间非常的无语,但他顾不上受了屈的个人尊严,问:“仇海呢?”
玉诧异,“你们不是一起来的?”
“我早上睡醒他就失踪了,个大男人一把年纪给我玩失踪!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凳子腿又开始晃,大有要散架的趋势。
玉没有被蒙住眼睛,直观感受了铭礼的愤怒,表情难以形容道:“听说你现在是机长了?”
凳子一静,铭礼道:“免费机票我这可弄不到。”
“不是,我的私人交友圈里也有几位机长级别的飞行员,你绝对是机长圈里的一股清流。”
“那必须的!”铭礼洋洋得意对着墙,咧嘴笑,“光这颜值。”
“不是。”
铭礼:“?”
玉转移话题,“仇素去世了,仇海绝对在这间疗养院里。”
铭礼脑子轰地一声,“去...去世了?”
玉无奈:“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
因为仇海什么也没跟他说!乐呵呵一块来了加拿大,结果还是什么都自己闷头去处理。铭礼恨得牙痒痒,竟然自己把绳子挣脱开了。他摘下蒙眼布,快速地环顾四周,环到玉那里。
“......”
玉举了举马克杯,“来一杯?”
铭礼气得皮笑肉不笑,“不劳烦您了!”
铭礼刚准备开门出去,身后没被松绑的玉叫住他,“你确定不需要一个灭国战力?”
铭礼转身微笑,“灭了国你住哪,小傻X。”
玉:“......”
围墙外,捆状物越摞越高,堆成高高的小山,所有能出去的门都卡上了一把厚重的大锁。领头人将一个遥控器交给傅宇。傅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