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明白。”老大只点了一个名,意思是剩下的随他处理,贺棠迅速在脑海中制定计划,“学校那边......”
“先请个长假,小鹿要愿意去就继续上学,不愿意就待家里,一辈子家里蹲老子也养得起。”秦锐说得随意,贺棠却知道他是认真的。
贺棠走后,秦锐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烟灰缸里堆满烟头。
眼前不停浮现出小孩被吓到几近崩溃的样子,那时他只顾压抑内心的暴怒和心疼,没有察觉到小孩状态有些异常。现在想想,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在那种情况下,怎么也该是羞恼大过害怕,可是何鹿小脸煞白,不住打颤,甚至连哭都不会,很明显这些反应并不是因为当众出丑,反倒是视频本身给他造成的冲击更大,他很难不去联想儿子小时候是否对男女性行为有过什么阴影。
自己对小孩确实不够上心,现在才想起来需要了解一下儿子过去的生活,秦锐又给贺棠打了个电话,起身回到何鹿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