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骑马

子吗?”李祁好说歹说把秦锐拉出去,将药膏塞到何鹿手里朝他使了个眼色。

    何鹿眼见着父亲被带走,一瘸一拐地去锁了房门,这才敢脱掉裤子,一边哭一边给自己上药。骑马的时候一起一坐,阴蒂头和外阴唇一直撞在马鞍上,虽然没有破皮和流血,但是轻轻一碰就跟针扎一样地疼,他不知道这个药膏可不可以抹在阴蒂上,只敢往红肿的外阴唇和被磨到出现淤血的大腿内侧涂上厚厚一层,再换上宽松的睡裤。

    小孩在房间里等了好久也没见爸爸回来,心里既难过又害怕,一个人默默掉眼泪,魏洋给他端来晚饭也只吃了两口,最后哭累了抱着爸爸的外套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在儿子那受了气的秦锐去射击场打了一小时靶,气消之后又被近藤叫去喝酒,等他喝够回来,儿子已经睡着,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

    小哭包,真他娘会哭!秦锐轻轻摸了摸儿子脸蛋,大概是身上的酒气太重,小孩皱着眉头轻哼一声。

    洗完澡的男人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确保身上没味道了才慢慢爬上床掀开何鹿的被子。

    下午小孩死活不肯让他帮忙上药,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涂好药膏,秦锐手上稍一用力轻易将儿子睡裤扒了下来,露出一条印着小黄鸭的卡通内裤,忍不住笑了笑,真幼稚。

    何鹿白天骑了马,晚上又哭了许久,这会睡得正沉,根本没发现有人正在掰开他的双腿。秦锐不敢开大灯,怕儿子醒过来,只能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照向儿子腿根。小孩皮肤白,腿侧的淤血看起来十分严重,男人皱了皱眉,拿起放在床头的药膏笨手笨脚又给他抹了一遍,这才将注意力放到被内裤包裹着的私处。

    儿子的内裤是三角的,看前面鼓起来的弧度就知道小孩性器不大,屁股的肉倒是不少,秦锐伸手轻轻勾住内裤底裆边缘往旁边一拨——儿子的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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