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跟同学约了去玩...”何鹿满脸写着“我在说谎”。
“什么同学?男的女的?”
“男...男的。”何鹿怕爸爸误会,下意识地又撒了个谎。
“怎么天天跟人约在外面?让同学来家里玩。”秦锐板着脸,十分严肃。
“下...下次吧,今天都说好了的,爸爸,我能出门吗?”小孩背着双肩包,抬头看向站在楼梯上的父亲,一副没得到父亲首肯就不敢走的模样,乖得不像话。
男人虽不高兴,在儿子慌乱无措的眼神下还是点了头:“不要玩太晚,回来的时候给爸爸打电话,爸爸去接你。”
“嗯,谢谢爸爸!”
其实何鹿身边一直有人跟着,秦锐当然知道儿子去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烘焙老师是个中法混血的同性恋这种事他在何鹿报班的第一天就调查清楚了。所以哪怕儿子在给自己准备惊喜,他依然高兴不起来。
小孩过于快乐的背影给秦锐带来极重的危机感,他愿意花这么多时间来等待果实成熟,可不是为了让别人捷足先登的。
于是男人掰着指头计算日子,满肚子坏水直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