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请说!”
“您还记得我弟弟蒋德舟吗?就学校刑侦专业大一的那个新生。”
“当然,我还记得你刚来上班的那天,他就跑过来找你,挺阳光开朗的孩子,急着见姐姐,而且我还挺纳闷,一个未来的人民警察同志,竟然这么黏自己姐姐!”
“让你见笑了,温医生!是这样的,我弟前几天踢球扭伤了脚踝,这两天也不见消退,他又担心回家被我妈责备,眼看着他们科系的训练进度被拖累,我这个当姐姐虽然是个护士,这些事情还是不专业,去大医院吧,也怕妈妈发现,所以。想说能不能让他到这里来,温医生帮忙看看可以吗?”
“这样啊,小事儿,放心,你让他过来吧,为了避免白天学生老师太多,你让他今晚直接从宿舍楼过来,我在这儿等他。”
小蒋眉目展开,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让他七点过来行吗,谢谢你了温医生!”
“客气了!”
当小蒋简单收拾打卡下班,准备离开时,又听见校医室里,温子昀清亮温柔的声音响起:
“小蒋,晚上海滨大道海风大,别忘了把外套带回去披着,路上别着凉了!”
那瞬间,小蒋的内心仿若注入了一股甜蜜的暖流,在心房里柔柔缠绕着,她娇声的回道,语气染上了一层糖霜:“温医生,谢谢你,你真细心体贴!”
少女的情怀总是春啊!
大概过了一些时辰,窗外已是暮色笼罩,球场上依稀还有几个跑动跳跃的矫健身影,已逐渐模糊。而远处大操场的田径跑道,不知是哪个科系的训练队,喊着口令,唱着军歌,往食堂方向齐步奔去,雄壮的却不在调上的呐喊式合唱声,远远的传入温子昀耳内。
温子昀余光撇见了办公桌上的那个快递纸箱,伸手拆开,一边脑子里浮现出小蒋弟弟的样子,那个叫蒋德舟的年轻男孩。
他印象中,蒋德舟留着新兵常见的寸头,脸略微圆润,带着些许少年心气,刚入大一军训的高强度训练后,皮肤被晒得黝黑通红,还是挡不住一股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长大的稚气模样。身型极佳,怕是足有一米八五的个头,比温子昀还高一些。
那是他姐第一天上班,刚军训完的他,一路狂奔跑来看望姐姐,初夏的阳光令他浑身湿透,迷彩短袖训练服按最初设计,本不容易透光和紧贴,但他一路狂奔而来,站定在办公室门口,阳光映照下,喘着粗气,汗湿的衣服贴合在他起伏饱满的胸肌上,乳尖两个凸起,在迷彩暗蕴处十分明显,还勾出下方层次分明的腹肌。下半身同样是迷彩训练裤,健壮修长的大腿,也从里到外汗湿一片,大腿根处与臀部都被勒出内裤清晰的边缘轮廓。这小子,竟然还穿紧身三角裤!
温子昀那时刚好瞥见他,两眼不由得望向那孩子饱满凸起的裤裆处,那是一路狂奔后才有的线条,巨根的形状粗壮的凸起,歪斜缠在左侧大腿根部,仿佛宣誓着稚气的少年主人,也理应配得上此庞然之物,连内裤都包裹不住。温子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一股热流从他的西装裤中涌起,他想象着那巨物是如何在一路狂奔中左右甩动,才有此时的倾斜的完美角度。
正当温子昀脑子还在回想那个初夏午后的情景时,手里的包裹已拆开,五个全白包装,却没有任何标注和印刷字样的玻璃药瓶映入眼帘。
“这就是,五羟酮托啡2型吗?”
温子昀条件反射性的拿起一支玻璃瓶在鼻子处闻了闻,并无任何气味。
那是当然,全密封保存的药剂,如何凭瓶子外部能闻到气味,何况本就无色无味,温子昀只是习惯性做出闻嗅的动作罢了。
“周殊文你这小老头,算你识相!你他妈就是这辈子欠老子的!”
堪比川剧变脸,原本和煦的温子昀的脸上惊现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