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出了几分可爱。他的头埋在水下时间过久了,就连忙探出头来吸气,然后继续埋下去吐着水泡,如此反复了数次才因为太过疲累倒在了浴缸上睡着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将他捞出来,擦干净后把他用浴巾抱起来。
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属实有些为难我这一身怠惰了的身体。勉强将他放上了床,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拦住。我勉力将他的手拨开,又被他挣脱浴袍的长腿环住了腰。我看着他身下因为剧烈动作而不断起伏的肌肉,伸出手想要将他扔下去。
他似乎就是打定主意要借着酒意拉我一起上床。他的动作幅度如此之大,反倒让我有些出乎意料了。我靠近他,微挑起眉,紧紧地盯着他那半睁着的眼道:“应壑,你这样子义父有些不高兴了。“他权当作没听到地又要攀上我。
我没有动作,看着他将那光裸的身体缠上我,直把我拖到了他的床上才止下了动作。我很是不配合地闭着嘴,任由他满满酒气的红艳嘴唇在我的脸上不断地探寻亲吻。我没有抗拒的意思,但实在是受不住那满嘴的酒气。
他的下身似乎有些兴奋了,在我完好的西裤外面不断摩挲,把黑色的西装裤蹭得湿漉漉又起毛。但这并不能缓解他的兴致,相反,他似乎因为这些摩挲而更加兴奋了。
他将手放在我的睡衣上试探性地解开了一个扣子,我没有制止,也没有催促的意思,只是就那么看着他。应壑的表情一瞬间滑过犹豫的神情,还是就那么装酒疯地将我的睡衣扣子全解开。甫一解开,他的呼吸都变重了,湿润的唇微喘着在我的保养精致的皮肉上湿吻,还时不时地用牙齿咬下一块吮舔。
他的嘴移到了我的胸前褐色乳头,本准备咬下去,被我伸出的手指给制止了。我将手指插入他的红唇里,缓慢地翻搅着,他的舌头十分柔软。似乎因为酒精,所以体温也偏高,我的手指的插入,让他的嘴巴都有些合不拢地张着,似乎因为反应有些迟钝,他的嘴角不断地滴下口水,我坐起身,将他的身子往后推。
那些透明的唾液顺着脖子缓慢下流,透明的唾液滑过他胸前暗红色的乳头,那乳头还有些肿胀,那是被我啃咬过后的痕迹,他没有涂药膏导致那地方还是肿着的。
我伸手往他的后腰下摸,一下就探到了他尚还红肿着甚至一直有些外翻的肉穴那里。我颇有些无奈地一下就打了他的红嫩屁股:“真是不要命了,屁眼还没好就敢过来求操。别装醉了,你醉没醉义父看不出来吗?“
应壑适时地摆出一副迷茫的姿态我却有些想笑,我很快地收住了脸上的表情,低下头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唇,道:“好好待着,义父给你拿药膏。不然的话再来几次你就要死在床上了。“
应壑那张精致的脸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酒精上头未退还是因为义父的主动亲吻。应壑用一种近乎失神的模样看着走远的义父的背影,下意识地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的伪装哪里有问题。
……
我将他的药膏拿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趴在床上,努力掰着后臀试图自己亲自看看后面那处。我微皱起眉,难道真是我猜错了,他真的醉了?
我走了过去,将他的后臀抱在怀里,细长的手指摩挲着他后臀上的嫩肉,时不时掐一下,碰到那凸出来的红色肠肉就按进去。每到这种时候,应壑就会毫不知羞耻地大声叫出来。我就打一下他的屁股,让他安静些。
我将沾着药膏的手指缓慢地钻进他的体内,他瑟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就放松了身体。我将他的两腿分得更开些,方便我进行涂抹。他的头紧紧地埋在自己的枕头里,似乎也是觉得有些害羞?我挑了挑眉,这时候害羞?
我坏心眼地一把地把药膏全挤在他的红肿小菊花附近,一下就把三根手指直接就穿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