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有人在里面干事情,柳兢并不想管这些闲事,所以就把自己藏在一个角落里,闷不做声地听着不断飘出来的求饶声痛呼声还有些污言秽语。但是那声音持续了许久也不见听,柳兢有些坐立难安地起来,准备再找一个位置坐。
但是他刚一起来就撞到了一个人,那个人长得就一副被酒肉性欲掏空身体的脸。本来也不是往他这边来的,但是看到有个人在动,那人就停下来看着柳兢。柳兢顿时白了脸,因为那人的眼神让他厌恶与恐惧。仿佛被他注视下的自己已经被他玩在了手掌心。
……
另一边的我一进来就往一处走去,是应壑刚才发给我的地址。至于柳兢,我相信他可以让场面更加精彩。
应壑站在门边看我,眼神微眯起来,一下就凑上来闻我身上的味道,但一瞬间他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你又找人了?”
我嗯了一声,直接推门进去包间,里面已然烟雾环绕,雪茄是这些自以为高档的土大款的首选。见到我进来后,挺着肚子在与一个年轻女孩亲吻的吴总就站了起来,一把就酒递到了我面前的杯子上,欲要给我满上。我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颔首道谢:“吴总辛苦了。”
吴总看着有几分油腻的脸上立刻笑开了:“不敢不敢,能把我们方董老兄请过来,烟色真是蓬荜生辉啊。”说着他挤眉弄眼地看着我道:“听说老兄喜欢年轻俊美的小男孩,我特地准备了双生子,两个都漂亮得很,这就让大家一起快活些。”
我勉强扯起嘴角:“恭敬不如从命。”
吴总撇了撇嘴,有几分揶揄道:“文绉绉的,就是不知道方老兄床上是不是也对美人这么斯文呢?不是听说方老兄进来还带了个小情嘛,小情呢,怎么不在……不在正好,不在正好,可以爽个尽兴啊!老兄就别把着自己了,放开些放开些。”
那两个娇娇柔柔的男孩看着也不过十六七的样子,脸上的妆也很轻,没涂口红,看着确实水灵。看到他们坐在了自己的义父身边,应壑的表情有些难看,平时他也会捧场做戏,但每次看义父这样依然会难以接受。
那两个双生子对视一眼后,就一左一右地贴在了我的旁边,想要与我亲热些。我躲闪不及,其中一个就将那粉嫩的小嘴巴贴在了我的脸颊上亲了几下,细细软软地道:“方董,方董,你理理纯纯嘛。”另一个也不甘心,也冲我撒娇:“当当也想要亲亲,亲亲嘛……”
我皱起眉头,正准备开口说话,身边两个一下被扔在了地上。是应壑。
应壑的眼神阴沉,一直没有好脸色的脸,更是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十分可怖。那眼神让人想到了森林里夜间出现的野狼野豹,是让人能从脊背一路寒到头顶的。那两个双生子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这么恐怖。
一个不知道怎么的,腿下突然滴滴答答地有液体流下。竟然是那个当当。他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惨白没有颜色,小腿打颤,竟像是被吓到了,控制不住自己当众失禁了。一旁的吴总显然有些兴奋。然后他就上前捏住鼻子,佯装生气的样子道:“怎么可以当众嘘嘘呢,既然这样的话就要惩罚一下不听话的孩子了。”
“你们两个都把衣服给脱了,扔在地上擦干净。”吴总道,旁边几个人显然眼神也从身边的美女放到了那两个少年身上。那些露骨的眼神带着恶意就那么看着那两个苍白着脸的男孩,似乎从中得到了莫大的愉悦。
吴总说完,还有几分忧心地看着我,见我并无任何异议,更是没了后顾之忧。
那两个少年苍白着脸将衣服解下扔在了地上,跪趴在地上用衣服吸着当当失禁留下的尿液。当当的表情有些愧疚,看着自己哥哥几眼又低下头。两个少年身上不着寸缕,就那么翘着不大不小的屁股,一动一动地缓慢移动着。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