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惆怅。当初的柳兢也曾经一张稚嫩倔强的表情,劝我有病及时就医,现在全都变了。钱势改变人。我的手插在西裤的口袋上,摸出了一盒香烟。
我想了想自己的情况,还是放下了。
柳兢转头看我,突然很认真地说:“方董,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手握成拳,克制住就要咳出来的欲望,努力吞咽下去:“哈。”我缓慢呼吸,努力将自己的欲望压制下去。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别瞎说。我什么病?”
柳兢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跟着我闷声进了医院,挂了个急诊。柳兢一个人忙前忙后地挂号看病,让我在大厅好好地等他。我转身给我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他显然也很惊讶我突然的电话。
“我最近要去你那一趟,记得给我挂个号。“
“哟,应董你还需要挂什么号,直接来吧。我永远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