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慢了点。应壑突然就想到了当初第一次坐公司电梯的时候,义父拉着他的手,其实是他让义父拉的,那时候的他有些害怕离开义父,把义父当作唯一的寄托。
现在,却没有了寄托。
张秘书似乎看到他了,就连忙追了上来,他对着即将要走到顶楼护栏边的应壑,慌忙大喊了一声:“应壑!你想想看你义父。”
“我义父?”应壑转过头来,脸上苍白得不像话,已经干涸的泪痕在脸上留下了痕迹,如果义父看到会觉得他像个小花猫吗?会帮他擦掉吗?
“张秘书,我义父死了。”应壑的表情一瞬间很迷茫,他踩上了护栏,松了手。
张秘书连喊都来不及喊地冲过去,连一片衣角都没抓住:“应壑!应壑!”张秘书绝望地瘫坐在地,嘴里只是喃喃道:“完了,完了……”